眼看幾個灰衣人就要捉住我倆了,我連忙推倒了幾張桌子,帶著楊正華朝人少的地方逃竄。
桌子上的食物被推倒在地,我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後,肚子裏頓時猶如翻江倒海般似的惡心難受。
原來那些菜肴落地後,都變成了癩蛤蟆、螞蚱和屎殼郎之類的惡心玩意兒。
我實在是惡心的跑不動了,但又不想拖累楊正華。於是我對楊正華大聲喊:“老楊咱們分頭跑,誰先跑回寢室誰就先叫人回來救助。”
肚子裏的胃酸陣陣反胃後,我終於忍不住地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吐了起來……
不幸的是,楊正華此刻也被捉住了。本來老楊已經成功的逃出了包圍圈,可家夥竟然又陰錯陽差的跑到了黃胡柳三妖的跟前。那三妖才是真正的高手呢,老楊不被捉住才怪。老楊啊老楊,你這一手應該叫做請君入甕,還是投懷送抱呢?
我倆被灰衣人綁得像個大粽子似的,雙雙給押到了主席台。
大老鼠過來朝我倆就是一人一個大耳光,那大耳光打得很響,直抽得我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卡了一口痰,怒目而視:“呸!”
大老鼠沒有理會我,反而先問楊正華為什麼你的口缸會有這般難聞?楊正華解釋不出來,隻有求助得望向我。
大老鼠示意讓我回答,我說因為楊正華是用太陽能熱水管泡的方便麵,所以味道比較怪。
大老鼠恍然大悟:“怪不得老朽在口缸裏差點就給熏暈了,才導致身子一個不小心撞翻了口缸。因此,那口缸反而把老朽給扣住在了裏麵。”
大老鼠說罷,楊正華又被大老鼠狠狠地抽了倆耳光。大老鼠問楊正華:“你以後還敢用太陽能熱水管泡方便麵嗎?”
楊正華差點兒嚇哭了:“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後連夜宵都再也不敢吃了。”
大老鼠說這個倒不必,用得著這麼誇張嗎?然後又問向了我:“老朽被倒扣了在口缸時,你非但不幫老朽也就無所謂了。可是你為什麼要在旁邊幸災樂禍笑?”
我狡辯道:“我沒有笑,我隻是當時被嚇傻了才一時無語。”
大老鼠眼珠子一轉後,若有所思:“如此一說,老朽也覺得當時著實是這麼一回事。”
隨即,大老鼠又露出了憤憤表情:“那老朽脫身後,你為何要眼露殺機?”
我說:“沒有啊,我當時都害怕得快要暈過去了。我有殺機的話,那晚早就對你動手了。”
大老鼠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有道理,或許是老朽真的誤會了你。那好,我再問你,老朽今晚一番誠意請你倆來做客,為什麼你要逃跑?”
我實話實說:“因為我後來認清了是你,怕你報複我才逃跑。”
大老鼠恍然大悟:“呃。這個嘛,我表示理解。這跟你們人類發現我們後,我們的第一條件反射就是逃跑。是不是一樣的道理?對不對?”
我連忙點頭:“對,對,就是這樣的情況。”
隨即,大老鼠竟然叫灰衣人給我們鬆了綁。我心裏覺得挺好笑,原來這隻大老鼠竟然是這般愚蠢,輕輕鬆鬆咱就蒙混過關了。仔細想想,這隻大老鼠還蠻可愛的。
這時,我有點兒明白了一個道理。也許這個世界上,所謂的牛鬼蛇神和虎豹豺狼看似凶猛,其實並不可怕。因為它們都是直來直去的,反而沒有太多心機和城府。
這個世界上,真正可怕的卻是人心險惡和世態炎涼。
人之初,性本善。當然,也許是生活讓人不知不覺就學會了虛偽、狡辯、欺騙、撒謊和自私自利。這個道理,許多年後的我在社會的摸爬滾打和實踐中,越來越深有體會。
但我始終覺得,人心還是質樸善良點要比較好。當然,這是後話。
而此時的我,麵對大老鼠如此的單純和直率時。一番自我的心理鬥爭後,我還是麵紅耳赤的說出了實話:“鼠兄,我承認我那晚確實嘲笑了你和露出殺機,對不起。”
大老鼠非但沒有責怪我,反而對我的至情至性,由衷褒揚了一番。
這時,它把我拉過了一邊,背著楊正華問我道:“感覺你那位小友魂魄不全,三魂中已失散了一魂,這是怎麼回事?”
我大喜,或許楊正華的病情有望康複了。連忙說出了玩碟仙遊戲的始末,最後請鼠兄給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