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烏雞鐵塔(1 / 3)

我們接到牡丹兒下飛機時,剛好下午三點半,陳明仁說現在就趕到客運站坐班車,趕回他的老家八涼城還來得及。超過下午五點後,就沒有回老家的車了。

這次我們長了心眼,不敢再打“麵滴”了。

我們特意去詢問了掃地大媽到客運站的公交車路線,掃地大媽叫我們坐919路B線車次,則可直達東部客運站。掃地大媽不放心,擔心我們又被誰忽悠,竟然親自把我們送上的公交車。

果然,人間還是自有真情在,隻是難遇。

運氣還算好,我們順利趕到東部客運站後,剛好趕上昆明到八涼的最後一趟班車。

滇南這幾年正在進行如火如荼的高速公路建設中,到處都在修路導致路很不好走,一路的走走停停和顛簸起伏,我們來到八涼縣城後,已是夜深人靜。

經陳明仁介紹,我們在燒烤攤上吃了一碗八涼的當地風味特色炒米線,還甭說,味道還蠻不錯的,隻是稍微辣了一點兒。

曾三胖是四川人,此口味非常符合他,僅他一人就吃了兩份炒米線,又喝了三瓶啤酒才意猶未盡。

張定良別的不急,就是擔心住宿問題。大夥這次出來後,把錢都湊給了他。原因是他的腦袋瓜比較轉的快,因此他成了我們這次滇南之行的大管家。

張定良擔心的住宿問題不是不無道理,因為九個人的住宿費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張定良說把咱們“公款”的巨頭給用在住宿上,著實不劃算。大夥湊的這筆經費,還是要計劃著來用。

陳明仁說:“既然如此,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回金家溝。而且我爹媽特好客,到我家後吃住就都不是問題了。不過今晚的住宿問題,我倒覺得有一個即可省錢又能休息的好去處。”

陳明仁把我們帶到了一個私人開的錄像室,這種錄像室在八涼城很多。

錄像室裏麵僅有一台電視機、一台DVD、再有五六排沙發而成,此沙發又隔成各個小間,每間剛好可以坐倆人。

這收費果真如陳明仁所言,還真便宜,看個通宵才要十塊錢一個人。

此時,前幾排沙發,竟然都差不多坐滿了人。但是煙鬼特多,錄像室的裏的氣味有點不好聞了。

我們隻有集體坐到了最後一排。

該沙發每間僅可以坐倆人,牡丹兒卻非要跟我坐一間。此時DVD裏播放的電影是《黃飛鴻之鐵雞鬥蜈蚣》。

因為夜宵的時候我喝了瓶啤酒,夜半三更時我給尿憋醒了。錄像室早已停止了播放,四周一片漆黑,到處都是打呼嚕或者磨牙齒的聲音。

由於尿急,我本來是要去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的。可這時我才發現牡丹兒柔軟的身子正緊緊的偎倚著我,我竟然有點舍不得起身了。

她的頭一直靠在我的肩膀,均勻的呼吸剛好吹入了我的脖子,直吹得我心猿意馬。

其實牡丹兒長得挺漂亮的,好像對我還有那麼一點點意思。我突發奇想:“如果我這個時候親吻她,或者更進一步那啥她會不會反抗呢?”

一番思想上的自我掙紮後,我決定什麼也不管了,親了就親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聖人。

可當我的嘴唇快要觸碰到她的嘴唇時,她突然說起了夢話:“媽媽、媽媽……”

我的腦袋頓時清醒了,慌亂的坐直了身子。好在牡丹兒並沒有醒過來,她根本不知道我的邪惡念頭。

不過牡丹兒剛才喊的那一聲媽媽,讓我心裏愧疚了起來。我覺得牡丹兒定是出來不習慣,想家想父母了才說的夢話。

是呀,人家好不容易放次暑假了。非但不能在家裏好好陪伴父母,卻是跟著我們卷入了這場是非來到了滇南。人家正是因為對我放心,才會隨時跟我在一起和依賴我,我卻乘人之危想著混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