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夥喧嘩的目標,是一位一身青衣,留著麻花辮,戴著麵紗的女子。
隻見此女子的雙手拿著一根長竹竿,她用盡了一切辦法後,都進不了城門。
打先起,她把竹竿豎立起來捏在手裏,想要進入城門。
可這竿子豎立起來後,比那城門的尺寸長多了,因此她始終都是無法進城。
這女子又想了一個辦法,這次她換了一個姿勢,她把竹竿橫著拿。當她再次走至城門時,更是被擋在了城門之外,而寸步難入了。
此女子又將竹竿的位置斜立著進城,沒曾想還是進不去。
在大夥的哄笑聲中,該女子索性把竹竿扔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後,“哇”得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頓覺好笑,於是對雷聰和迦葉大師輕聲說道:“這位女子真有趣,倘若她將那竹竿給直拿著過去,不就可以進入城門了?哈哈......”
迦葉大師卻是覺得一點都不好笑,他對我微微的搖了搖頭後,低聲輕語道:“老衲覺得此事必有蹊蹺,還望張施主不要妄加言論,咱們隔岸觀火後自會水落石出即是。”
此時,我看了一眼雷聰,隻見雷聰也是一臉嚴肅,眉頭緊蹙的端詳著那女子。
我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幼稚,並為自己適才的膚淺言論和自作聰明所慚愧不已。
迦葉大師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對我微微點頭後,笑而不語。
這時,圍觀的隊伍裏,有一些好心的亡靈,均是上前對那女子一番好言相勸和開導。
誰知那女子不但不領情,索性拿雙腿不斷地蹭著地,哭得愈是更甚了......
這些守門的陰兵,興許都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哭笑不得的情況。
他們在一時之間,竟然拿這位女子,沒有任何辦法。
這些陰兵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隻有頭對頭的聚攏在了一起想法子。
不是說,三個臭皮匠,能頂一個諸葛亮嗎?
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個排的人員建製。
這群陰兵好一通商量後,一位相對而言,年齡較長的老陰兵出頭了。
這老陰兵跨著大刀,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該女子身邊。
老陰兵紳士般的行了一個禮後,對那女子結結巴巴的吃力說道:“這位姑、姑娘,依老夫所見,不、不如老夫將這根竹、竹竿從中截,截斷,給一分為二後。你不、你不就就可以進城了......”
那女子傻乎乎的歪著腦袋,自言自語的搬著手指頭,嘀咕了好一陣子:“一除以二等於零點五,可是本姑娘把這棍子劈做兩根後,它的結果等於二呀?
不對不對,那這零點五又是怎麼算出來的呀?”
此時,圍觀的亡靈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那女子對著大夥豎起蘭花指,說了一聲“討厭”後,繼續喃喃自語道:“哼,既然算不出來它究竟等於幾,大不了本姑娘就不算。
既然這棍子一分為二後,它是不是就沒有這城門的尺寸長了?既然它沒有這城門長了,那本姑娘不就可以進去了?
這位兵哥哥你太厲害了,你比諸葛亮還要聰明百倍,嘻嘻......”
那老陰兵頓時背起了雙手,得意洋洋的吹了吹嘴唇上的小胡子。
此女子終於破涕為笑了,她站起身把那竹竿給撿起後,用雙手將那竹竿,端到了老陰兵的麵前。
那老陰兵會意後,瀟灑的拔出大刀,對準那竹竿一刀劈下後,此竹竿頓時變做了兩根。
那女子拿著這兩根竹竿在那城門口,分別橫、豎、斜的一通比劃後,皆可走得進城門了。
於是,那女子開心地搖晃著小腦袋,一蹦一跳的哼著歌曲進去了:“
小呀麼小兒郎
背著那書包進學堂
不怕那太陽曬
也不怕那風雨狂......”
那老陰兵,回到了眾陰兵中間後,弟兄們紛紛圍上前去,均是對他一番吹牛拍馬的火熱吹捧。
老陰兵此時的那個得意勁,簡直快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