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人告別了那群可愛的侍衛隊後,我抬起拿著手絹的小拇指,對著兩位“姐姐”嬌滴滴的說道:“喲,兩位姐姐,咱們是要追隨著那群血滴子而去,還是繼續上路呢?還請兩位姐姐定奪。
嘻嘻嘻嘻……”
“鼠妞”輕蔑地瞪我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一聲歎息道:“你這小浪蹄子,果然改不了喜歡俊男人的本性,又開始懷春了。哎。”
那“葉姐姐”卻是用手絹擦幹了臉上的淚痕後,黯然神傷的說道:“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哎,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罷,也罷,這樣也好,奴家就當是人生如戲。
姐妹們,不要擔心奴家痛苦的心情,咱們繼續上路。好不好?”
於是,我們繼續扭動著身子款款而走,那“鼠妞”竟然還走起了貓步。我“撲哧”一聲,樂得用手絹捂住了嘴。
這時,我們來到了一條盤旋在湖麵之間的回廊。該回廊在湖水的中心位置,建有一座方亭。
此方亭裏竟然有一夥戲班,在那裏練習著京劇。
我們頓覺納悶不已,“葉姐姐”走上前去,對一位老生道了一個萬福後,經過一番仔細的打探,我們方才得知此戲班,正是兩天後白判官的婚宴上,所請來唱戲的班子。
看得出來,這套戲班的確挺敬業。
他們為了避免正式唱戲時候的出現瑕疵,因此,他們在這回廊的方亭裏,進行了反複的彩排。
而這條回廊的出口處,我們站在方亭位置,仔細打量了一番後,方才看到有一條白犬,正趴在那裏打瞌睡。
我有一種對那條白犬,越瞧越眼熟的感覺,仔細回想下,頓時記起這條白犬,就是那隻蠱惑人心的諦聽。
我連忙走上前去,拉住了正待穿過回廊的“兩位姐姐”。
我告訴她倆咱們不能走過去,趴在前麵回廊出口處睡覺的那條白犬,就是那蠱惑人心的諦聽。咱們小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著了它的道。
不過那隻諦聽,貌似是在沉睡之中,我三人隻有放輕了腳步,緩慢朝它挪去。
然而,這作用一點都不起。一旦我們有了靠近它的意圖時,它竟然愜意的伸了伸懶腰,抖動完了身子後,兩隻犬耳頓時豎立了起來。
這時,該諦聽的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威嚴的謹慎。
我們暗道不妙,連忙互相攙扶著往後撤。同時,我叫他倆把頭扭過一邊,不要去看那諦聽的眼睛。好在那諦聽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朝我們追過來。
它僅僅隻是豎立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動靜後,發覺無異常時,又懶洋洋的趴在了地上。
我們仔細研究了好大一陣子,方才知曉了其中的一個道理。
我們發現了一個規律,隻要咱們踏過這方亭,接近那諦聽所在的回廊出口時,那諦聽就會有所反應和察覺。
而我們退至方亭時,無論方亭的東邊發出什麼聲響,此諦聽都始終是不聞不問,睡得不亦樂乎。
原來,這座方亭就是諦聽的“紅線”。我們在“紅線”之外無論幹什麼,均與它毫無瓜葛。可是,我們一旦接近紅線半步時,就要著了諦聽的道。
看來我們這次的路線是走對了,“鼠妞”說的一路向西果然沒錯。想要找到解雨馨甚至白判官的唯一方法,必須得穿過這條回廊的出口。
因為我在那白府後花園的八卦陣裏,遭過諦聽的一次道,因此我三人均知道他的厲害關係。
好在那個戲班子裏的演員隻顧著排練,看我三人又身著白府的下人打扮,再加上我們又是女兒身,因此均沒有對我三人的身份產生懷疑,隻道是我三人在此玩耍,或者有什麼其他事。
正待我三人一籌莫展之際,我們正在仔細想辦法,要怎樣才能走過去那條回廊的同時。
該戲班裏,幾位武生精彩的打戲時,他們的腳步踩著鑼鼓點,同樣越過了“紅線”,甚至還在“紅線”之外好幾米,那諦聽卻是聽而不見。
我三人一臉迷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隻見“鼠妞”嬌滴滴的說道:“哎喲喂,也許是那大笨狗,終於睡著了。咱們姐妹仨,趕快趁此機會跑過去。”
可是我三人屏住呼吸,偷偷摸摸的接近“紅線”時,那諦聽又是警惕得,站直了身子。
難道這玩意兒是在故意耍弄我三人嗎?它還就這般跟我三人耗上了?難道,我們真沒有避開諦聽的方法呢?
我三人失望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後,搖頭苦笑。
這時,戲班裏的彩排聲再次響起時,吸引了我三人無聊的注意力。
“葉姐姐”識得這一曲,她說這首曲子叫《對花槍》。
反正咱三人現在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索性就聽“葉姐姐”講起了這段京劇的出處,也算得上是邊聽邊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