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人費了數個時辰才漂浮到這裏,如今冰龍狸不到十個呼吸就將他們載到了水麵上,並輕輕地甩到了岸邊那暗門邊。莊擎看著這龐大的異獸,心裏覺得有些愧疚,它的前主人早已經死去,而好不容易碰到他們兩人,卻僅有短短數個時辰,這一去卻不知何時才會回來與它相見,而它估計會一直守護著它主人的遺骸直至老去。讓莊擎感到之後需要為它做的就是,要盡快弄清楚它與古龍血脈到底有何關聯,如果真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聯係,那定要想辦法將它帶回古龍族頤養天年。
易物岩洞外,懸孤山頂。五人在對峙著,雙方劍拔弩張,眼神都透露著無比的憤怒與仇恨。一方兩人,另一方三人。
很顯然,兩人這方是坤罡族的鄔長老與封坤懋。而另一邊則是莊岩、莊瑜和聽到了消息心急如焚趕來的莊奕天。莊奕天之所以氣憤不已,是因為原本就是坤罡族人無理取鬧,故意挑撥是非。而如今趕來後聽到的第一個消息竟然是莊擎與他們坤罡族族長的女兒雙雙被神秘白霧吞噬。莊奕天第一反應就是衝進易物岩洞中探個究竟,鄔長老兩人見他們進去片刻後也跟隨進去查探玉姮怡的下落,可當兩邊人進入到了那寒風亂竄的岩洞時,任憑他們怎麼還原剛才的情景,依舊未能開啟暗門。兩邊人都近乎絕望。但他們都擔心那神秘白霧會再次出現,隻好推出易物岩洞。
兩邊劍拔弩張的原因就在於一出了易物岩洞,鄔長老隨即就無理取鬧地要求莊奕天將莊岩和莊瑜留下,與他們去坤罡族向族長交代。
“事件起因就是因為你們族這兩個小混蛋!我們大小姐就是因為你們兩人才會被那白霧吞噬,所以你們必須跟我們回去!”鄔長老陰沉地道,他明白如果就這樣回去,必定不會有好果子吃,因此雖然已犯下了大錯,但至少也要找幾個替罪羊來緩衝一下自己的罪行。
在來的路上莊岩兩人已經將事件的原委說與莊奕天,但沒成想卻出現了比他們意料中還要嚴重百倍的事情,就是莊擎失蹤了,盡管鄔長老說什麼神秘白霧,但他們沒有親眼所見,因此並不太相信,他們寧願相信莊擎已經慘遭鄔長老毒手,因此莊奕天如今的目的就是將這鄔長老打敗然後逼問莊擎下落。
“哼!一派胡言!我地罡族人個個頂天立地,沒有你這種顛倒是非,陰鶩小人!廢話不用多說,多說那是女人對罵該幹的事,你我一戰吧!如何?”莊奕天向來行事就是雷厲風行,果敢堅毅。
鄔長老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敢向自己挑戰,看他修為應該比自己低一至兩層,可他竟然話不多說一句就直接要與自己一戰,當下不由冷笑道,“難道你們地罡族人都是不自量力的瘋子嗎?那好,既然這樣,待我將你三人擒下,一起帶回我族接受酷刑!”
說完鄔長老率先出手,他今天早已經失去了一個前輩的顏麵,為了一個鍛體六層的修士竟然直接出手,所以如今他也不管自己修為比莊奕天高,照樣先發製人,反正顏麵已盡失,再則自己回到族裏還不知道會被族長如何處理呢,所以如今哪裏還管什麼以大欺小非君子所為之狗屁道義。
鄔長老的本命兵器為一把一丈長的劍,此劍來曆並不普通,乃是他施重金請煉器宗的一位長老親自打造而成,此劍讓他耗費了幾乎所有家產,他也因此肉痛了整整一年。此劍通體血紅,並透露出隱隱獸吼,看樣子應該是用某種高階妖獸的血進行祭煉而成,因此在鄔長老施展時,旁邊的人均可感受到陣陣妖獸的威壓,並伴隨隱隱的獸吼聲,讓一般的修士忌憚不已。
“血蟒吞天!”
鄔長老大聲吼道,眾人便見到一道紅光猶如血蟒一樣,巨嘴張開,朝著莊奕天所在位置呼嘯而去,聚氣層修士就是不一樣,所凝聚在兵器上的靈氣所散發出的氣勢可直接將一般鍛體修士震退。莊岩兩人與那封坤懋都不由地倒退數十丈遠,畢竟聚氣層修士的對戰不是他們可參與的。
莊奕天冷冷地看著呼嘯而來的巨蟒,緩緩地祭出自己的本命兵器--刀。此刀其實來曆比那鄔長老的更加不凡,乃是他多年前在後山狩獵時在一山洞中所得,刀柄上刻著兩字---戰狂!他至今仍不明白戰狂為何人,他也不清楚此刀品階有多高。隻是發現自己至今仍然無法全部探尋到它的秘密,在狩獵時,他隻要祭出此刀,那些凶獸都顫抖不已,因此他總是能快速的戰敗那些凶獸,也就是從擁有這柄刀不到兩年時間他就順理成章的當上了狩獵隊首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