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認下了嚕嚕作為自己的兒子,並在女人極力要求下,為孩子重新取了名字——蘇念祖。
這個女人今年二十七歲,名叫梁紫瓊,因為在一家英國公司工作,常用的是英文名字叫selinda。
蘇秦從病房出來,又特別吩咐雲嵐,照顧好蘇念祖和他的母親,一日三餐都要最好的標準,並且24小時監護,直到梁紫瓊康複為止。
江小染留在長蘇堂,但是並未住在病房內,而是在二樓的一間臥室居住養病,蕭戰坤在接到蘇秦電話之後,第一時間趕來,除了蕭戰坤之外,林賢與薑浩也一同來到了中海區,並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暫住。
蘇秦來到二樓,探望了一下江小染,見江小染在臥室已經休息,並有蕭戰坤在外麵臨時照顧,蘇秦也就沒什麼可擔憂了。
得到蕭戰坤的指引,蘇秦離開長蘇堂,前往附近的那家旅館,與林賢和薑浩碰麵。
蘇秦離開長蘇堂,順利地找到了林賢和薑浩所住的包間。
薑浩在林賢的房間內,尚未休息,薑浩正寂寞難耐,打算找個小姐,晚上逍遙一夜。
恰好蘇秦感到,按響了門鈴。
“蘇秦!”
“二哥!”薑浩一臉興奮,上來拍了拍蘇秦的肩膀,將蘇秦拉入房間,關上了門,激動興奮道:“總算見到你了!”
林賢臉上寫著擔憂,薑浩則穿上黃金戰衣的聖鬥士,鬥誌昂揚。
“李彥青被人殺害,東江的局麵又陷入僵局了。”林賢開門見山,揚眉問道:“蘇秦,你是怎麼打算的?兄弟們都沒有個主見,這幾天都在為這件事著急。”
薑浩一臉期待望著蘇秦,仿佛隻要蘇秦發話,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願意幹!
“東江局勢的確是動蕩不安,李彥青的死,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料想到。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李家的勢力是最難纏的,他們一方麵想拉攏我們,另一方麵又不肯讓權給我,顯然是想自己稱王。”蘇秦同樣感歎,有些發愁。
林賢點了點頭,陷入沉思。
薑浩激動起來,說道:“大哥,二哥,有你們在,還有我們兄弟幾個輔助,咱們還怕他個鳥現在二哥是流沙黨黨魁,誰不服,就先動誰!”
林賢苦笑,搖頭,又說道:“不過,聶少華私下找過我,因為上一次你獨挑永南萬巷的事情,那小子特別崇拜你,本來他和我關係就很好,他的意思是想追隨你,打算說服我師父,把東江武館的力量借給你用。”
“大哥!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薑浩拍著大腿,立刻站了起來,說道:“有東江武館支持,這就更不用怕了!”
蘇秦擺了擺手,說道:“這其中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容易。其一,流沙黨內部的事情,盡量要用內部力量解決,我並不希望借助東江武館的力量,幫我穩固流沙黨的地位;其二,聶少華的意思,僅僅代表他個人,並不代表東江武館,據我所知,東江武館也並非是聶榮臻老前輩說的算。”
林賢在旁默默點頭,提出建議道:“蘇秦,如果我們一定要在東江做大,統一流沙黨的實力,這是第一步,目前既然李家是第一個難關,你是不是該借助一下李佳穎的關係,調和一下?”
蘇秦望著林賢笑了笑,說道:“大哥,你什麼時候開始鼓勵我吃軟飯了?”
林賢失笑,故意板著臉說道:“我們兄弟幾個,覺得李佳穎真的配得上你,雖然性格上有點那個,但是論容貌論家庭背景,的確不賴啊,更何況,你年紀也不小了,今年也算二十四了,該成家了。”
“咱們先不提這個。”蘇秦擺了擺手,將桌上的幾個喝空的易拉罐擺弄起來,說道:“如今的東城區,東邊有海灣幫守在各大港口,西邊內陸有秦家勢大,東江武館在東江鎮內部守中,如今咱們流沙黨內部,又分為三股勢力,左江流、管家七兄弟、李府,而我們被夾在其中,算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量。”
“雖然說,我掙得了流沙黨黨魁的位置,在東江目前有點威懾力和呼聲,但是呼聲終歸是呼聲,必須要有各位大佬的認可,那才算是真正坐穩江山。”
“目前,我們要人沒人,要地盤沒地盤,要錢也沒有錢,如果這種情況下和對方硬拚,簡直是雞蛋碰石頭。”
蘇秦簡單地做出了東城區的各大勢力分析圖,立刻讓林賢和薑浩沉默不語,目前的現狀的確是不樂觀,沒想到一點勝算都沒有。
薑浩頓時急眼了,摸著腦袋,苦惱道:“二哥,你的意思是,咱們這段時間,白忙活了一點機會都沒有?我還想等發家了,多娶幾個老婆呢!”
蘇秦一陣無語,笑著說道:“大哥,其實這就是我想告訴你們的,靜觀其變。目前的現狀雖然不是很好,尤其是失去了李彥青李老前輩的支持,我們根本沒有勝算。唯一的機會,還是在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