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個金無言是不是對你?”
乙五說著話,做了個挑眉的動作,看上去特別的猥瑣。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麼?”林挽岫噴笑,“金無言跟我之間不可能的。”
“為什麼?小姐你這麼厲害又漂亮,金家若是娶了你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也就在你們眼裏我最好了,其他人眼中,我不過是個不安分的女人罷了。若沒有我身後的背景,那些世家貴族絕對不會多看我一眼,便是現今,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們也是嫌棄我的,你若是不信就去打聽打聽他們擇媳的標準就明白了。”
乙五其實也明白那些老古板們的心思,但在他看來,自家小姐比起那些所謂的宗婦要強了十萬八千倍不止,能娶到自家小姐,才是祖墳冒青煙了。
跟乙五說話的空隙,林挽岫將繪製的簡略的地圖拿給了他。
這些地圖的大致輪廓她是按照記憶畫出來,然後又根據縣誌來確定具體的方位和地形的,雖然不敢說完全如實,但是比起軍用的地圖也不逞多讓了。而且軍用的地圖多部分都是駐軍所在的地方才有詳細的地形繪製,而她這個描繪得更全麵。
“根據越族給的情報和我們探查出來的消息,我推測這幾個地方有可能是南夷人的藏身之地,你將之拓印兩份給金無言和顏如琚送去。”
乙五很不情願的點頭答應,在他看來,現在根本不需要去搭理顏如琚了,畢竟對方是肯定要離開澧縣的,接任的還不知道是誰,但是絕對是顏相派係的人。這筆功勞橫豎落不到他們頭上,也不太願意便宜了顏相那邊。
“我們這是為了百姓,不是送功勞給顏相,你放心,姐姐那邊一定看著的,顏相就是想在裏麵做點什麼都不可能。”
做完了自己能做的,林挽岫換了身衣服,打算出門溜達一圈。
五峰縣這邊果然不愧是藥材之鄉,各種常見的藥材連地攤上都擺著有。林挽岫已經很久沒有動手做一些常備的藥品了,現在看到如此豐富新鮮的藥材,頓時有些手癢。
她的藥劑學自名家,雖然不能為人開方揀藥,但是製備一些常用的藥粉藥劑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
若是真的開戰的話,隻怕止血藥和消炎藥要大量準備。不趁現在多囤一點放著,到時候時局一亂,想要藥材怕都不行。
乙五辦完事回來,就看到他家小姐讓人拖了一車的藥材回來。
“這是要幹什麼?”
“做些藥丸子帶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幹點正事兒。”
乙五的聰慧還是有的,轉轉腦子也就明白了林挽岫的打算。他也曾跟著方子學過製藥,這麼一車的藥材看上去很多,真耗費起來實際得到的成品並沒有多少。
他以前呆的那個地方,日常的傷亡也很大,雖然有專門的大夫給他們治傷煉藥,但是藥效就是沒有小姐親手做出來的好。
想到這點,乙五趕緊幫忙把藥材分門別類的放好,覺得不夠多,又掏了自己的腰包去拉了兩車回來。
林挽岫看到之後都樂了:“你這是打算讓我不眠不休的做一個月呢?”
“怎麼可能全讓小姐您動手啊?我這不是想跟著學麼,這些藥材是怕我笨浪費太多,才提前準備好的。”
林挽岫本來就打算教乙五,聞言嗬嗬兩聲瞥了他一眼,決定要用最嚴格的要求去鍛煉他!以後這些東西就可以丟給他專門負責了,自己也能抽更多的時間去研究新的藥劑。比如說她以前在話本小說上看到的什麼“黑玉斷續膏”之類的骨傷奇藥。
當天晚上,林挽岫帶著乙五將止血藥製備完之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找上門的小溪給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那女人死了?”林挽岫當時還穿著製藥時的罩衣,臉上也帶著半臉的麵巾,整個人聽到消息的時候顯得略懵,“不是你們看著的麼?好端端的咋就死了?”
“那個小娘子是自殺的。”小溪咽了咽口水,整個人還有些打顫,“今天吃午飯的時候還是我們三人在一起吃的。吃完之後粗使丫頭收拾完,我就陪著小娘子到屋裏繡花。魏牙婆還有事兒要辦,說出去一個時辰就回來。”
小溪在繡花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困,還以為是昨夜裏沒休息好的緣故。她喝了口濃茶提醒,然而喝完之後更困了,連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趴到了桌子上。
“是魏牙婆把我叫醒的,當時我們倆都嚇了一跳,因為小娘子不見了。叫來守門的問,他們說沒看到人出去,後來我跟魏牙婆就一間屋一間屋的找,最後在柴房旁邊的空屋裏找到了小娘子,可她,可她已經自縊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