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大家小心!”
商隊的護衛反應很快的將路讓開。托這裏是草原的福,帳篷與帳篷之間的距離不近,加上他們到來之後就將貨物拖到了專門的地方保管,現在走在路上的人不多。
林挽岫被澄心拉著閃到了兩個帳篷之間,那匹瘋馬就從他們的麵前奔過去,刮起的風吹得人臉生疼。
馬沒跑太遠便被人攔下,馬上的人也栽了下來,聽那聲慘呼就知道傷得不輕。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馬被帶走,而跌下來的人也被抬到了薩滿那裏等待治療。
“聽說了嗎?那個倒黴鬼是巴圖大人的幼子,就是一心想要去中原讀書的那個。”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林挽岫跟著商隊同伴去了他們定下的帳篷投宿。
林挽岫拿了收集好的藥材打算熬製第二劑藥膏。
剛把東西準備好,還沒有開始動手,別古特就找上門了。
“找我去治療那個受傷的人?”
林挽岫跟澄心麵麵相覷,她們可是看到那人是頸背著地的,照林挽岫的估計,這人不死都得全身癱瘓。除非有神仙出手,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他。
林挽岫真心不想惹這個麻煩,不管能不能治好,這之後所帶來的困擾都是她暫時沒辦法抵抗的。
別古特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他嘟囔了半天,林挽岫才聽懂個大概。
是商隊裏的人把林挽岫透露出去的,而這個人正是以後最有可能接替吉達的人選。林挽岫治療好了吉達的手,讓吉達的實力再度恢複,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將這個商隊的指揮權讓出來。這樣一來,就讓那個人的所有計劃全部落空。
辛苦一場雞飛蛋打的感覺,讓這個人做出了最不理智的選擇。
吉達在知道這個人所做的事之後,隻嗬嗬地冷笑了兩聲,便讓別古特過來找林挽岫。
“吉達大叔說了,讓你能治便治,如果實在不能,你實話實說便是,這一點我們還是能保護你的。”
別古特一臉的氣憤,手指捏的咯嘣咯嘣響。
“連薩滿都說了不能治了,那人還偏偏去找頭領說你可以,簡直就是居心不良,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他的打算嗎。”
既然吉達說了可以保證她的安全,林挽岫就打算過去看看再說。講真,她還真的好奇那人現在的情況。
在中間最大的那個帳篷裏,林挽岫看到了受傷的人。
那還是個孩子,一臉的稚氣。他現在肯定是很痛苦,額頭上的冷汗一顆接一顆的滑落。但是這個孩子強咬著嘴唇,忍下了所有痛苦的嗚咽。
看到林挽岫幾人進來,那個孩子也隻是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用低下頭跟痛苦繼續鬥爭。
“我得先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才知道能不能治療。”
頭領聽不懂官話,隻能讓別古特給翻譯。別古特說了之後,那個頭領似乎不樂意,還是那個孩子閉著眼睛說了兩句,頭領才黑著臉點頭。
林挽岫見狀眉眼微挑不等別古特說什麼,就主動上去檢查那孩子的傷勢。
“身體多處有表皮擦傷和軟組織挫傷,四肢骨骼正常,最主要表現應該是頸椎骨骼錯位引起的肢體失去知覺。”
“這能治嗎?”
別古特緊張的開口詢問,那孩子的勇敢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我先試著給他複位,但是這不代表就能治愈了,還得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傷勢。而且他是從馬上跌下來的,觸地之後有沒有內傷現在也不清楚。總之先解決目前能解決的問題再說。”
林挽岫初步判斷這孩子應該沒有很嚴重的內傷,現在失去知覺是頸椎引起的,等複位之後應該會有所改善。
正好別古特這個勇士在,他來固定孩子的身體最合適不過。
林挽岫判斷好錯位的骨頭位置之後,以幹脆利落的手法極快的複了位,整個過程可以說得上眼花繚亂,等回神過來,那孩子已經被平放躺著。
“他的骨質不錯,但是還是得預防再一次錯位的可能。你們不要去隨意移動他,等會兒去找個好的木匠,需要給他做個固定的東西以盡快愈合骨頭。”
淨手之後,林挽岫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搭上了他的手腕。
“有些氣滯血淤,等會兒開服藥給他就好。其他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等他恢複一些後再做檢查即可。”
經過林挽岫的治療之後,那孩子的神情放鬆了很多,但是身體還是有些麻痹。
“這是肯定的,他雖然看上去沒有傷得很嚴重,但是他錯位的頸椎部位會影響到他軀體的感知,先吃些藥養一養,看能不能恢複,如果不能,還需要繼續檢查是否有其他地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