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辦公室內,午凱文站在幹淨的窗前,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斑駁的光亮照耀在他的臉龐上,隱隱的帶著幾分暖意,溫暖的細風透過窗戶僅有的縫隙,吹拂在他的身上,令人暖洋洋的感覺有幾絲疲累。
雖然已經是下午的陽光,但還是十分的耀眼,他眨了眨眼睛,手慢慢抬起,舉在了眼上,撘成了一個涼棚,眺望向遠方。
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森林,透過綠油油的林木,人工建築的頂和邊角隱隱地露出,增添了幾分人氣。
魚唐隨著午凱文之後,走進了這靜謐的辦公室,他看了看站在窗前看風景的將軍,漏出了一絲微笑。
他再次將帽子掛在了衣架上,將不太透風的軍裝也脫了下來,說實在的,剛才的飯菜,有幾道菜還是比較辣的,現在他的身上滿是汗水。
魚唐的襯衣的背部有些潮濕,他還是舒適地坐在沙發上,不由自主地打出一個飽嗝,在將軍麵前,不需要那麼拘束,這是他一貫的理念。
午凱文笑了笑,將紗簾合上,以阻擋一些刺目的陽光,他轉頭看向了魚唐,笑道:“你還是這麼不修邊幅,出了那麼多汗,就直接坐在了我那昂貴的沙發之上。難道你真的不清楚那個沙發是特別定製的,有著你想象不到的價格麼?”
魚唐坐得筆直,笑道:“在將軍麵前,如果我還注意那麼多,就太見外了,什麼東西好,什麼東西不好,我當然清楚,這沙發的價格不是我能考慮的,但是,我卻可以替將軍您享受下這價格。”
午凱文笑著指著魚唐道:“你還真不見外,不過我就是喜歡你的不見外,沙發就是讓人坐的,你也不必太過拘謹了,怎麼舒服怎麼坐吧,我看著你現在的坐姿就累。讓我想起了當初還是新兵的日子。”
“這頓飯吃的還算滿意嗎?我剛才都聽到了你打了一個飽嗝。不知道味道如何,至少你吃飽了,這點我就滿意了。”
魚唐也不再拘謹,舒適的靠在沙發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新兵的日子的確不好過,但是隻要習慣了,就會很難糾正過來。我是已經習慣了,我看將軍也隻是嘴上說不想新兵生活,但內心卻依舊向往,就像您現在的站姿,依舊筆挺。”
魚唐嘿嘿一笑接著道:“另外,將軍請我吃的飯,向來都不會太差的,這家星彩餐廳的美食,每當我來到寧遠的時候都會特別期待去吃一頓,他們家做的飯菜實在是很地道,也很符合我的胃口,就是價格對我這個當兵的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所以這次真是太感謝將軍您了,請我吃這麼好的飯菜,完成了我的期盼。”
午凱文苦笑著擺了擺手,他坐在了座椅上,看著魚唐笑道:“我不知道你的指揮能力進步到了什麼程度,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你拍馬屁的功夫可是進步不少,真不知道原本那個木訥的你到了什麼地方。”
午凱文頓了頓,從抽屜中掏出一隻雪茄,點燃放進了口中,又扔給了魚唐一支,魚唐卻沒有去點燃,反而放進了口袋裏,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了一支普通的香煙笑道:“這好煙我可要留住,什麼時候煙癮犯得不能再犯得時候,再抽。我現在先吸這個。”
話畢,他點燃了香煙,抽了一口,眯上了眼睛。
午凱文笑了笑,似是隨意的問道:“魚唐,問你個事情,你對於剛剛見到的那個也潤澤,也就是你十分敬佩的柳嗣義柳教授有什麼想法嗎?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吧,說說看你對他的印象。”
魚唐呆愣片刻,搖了搖頭道:“是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是不知該怎麼說。”
午凱文笑了笑:“你這個小子,在我麵前還需要糾結這些嗎?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說出你本身的想法和感受,就可以了。又不是上戰場打仗,幹嘛考慮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