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鐵石心腸(1 / 2)

南宮燁隆跪在南宮燁的麵前,一臉的灰敗神色,南宮燁站在他的麵前,他們之間隔著一具用白布掩蓋著的女性屍體,南宮燁臉色鐵青,在南宮燁隆的麵前來回的踱著步子。他想要停下腳步,伸出拳頭對著眼前的逆子進行一番拳打腳踢,但依舊是下不去手。

南宮奴站在一旁,也低著頭,南宮燁無法遷怒與他,畢竟他也是聽從南宮燁隆行事,而這項權利是南宮燁親自交代於他的,他並不算是犯了錯誤,隻能說是太過愚忠了。

南宮燁最終停下了腳步,他抬起巴掌一巴掌扇在了南宮燁隆那蒼白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這是南宮燁第一次打南宮燁隆,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南宮燁隆的嘴角留下了紅色的血水,他的身形一側歪,單手撐在旁邊冰涼的地板上,他再次跪直了身子,等待著南宮燁的懲罰。

南宮燁怒聲道:“南宮燁隆,看看你辦的好事,你孩子的母親,竟然跳河自殺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嗯?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南宮燁隆的語氣依舊平靜而冰冷,仿佛眼前的這具屍體與他毫不相關:“對不起,父親,我實在是沒有料到會產生這樣的結局,我以為源家隻會在這次變故之後,能夠放低姿態接受我們家的歉意。”

南宮燁氣得滿臉通紅,他憤怒地呸了一口,指著跪在地上沒有絲毫悔改之意的南宮燁隆道:“我呸,南宮燁隆,你個逆子,你是怎麼堂而皇之地說出這種話的,犯錯誤的是我們南宮家,你卻想要讓沒有犯錯誤的源家放低姿態?是誰讓你這麼不要臉麵的說出這種話的,是誰!!?”

南宮燁隆高聲道:“老爺子,您曾經教導過我們,對於敵人,我們不能心慈手軟,我們應該趁早節製,將其扼殺在萌芽狀態。”

南宮燁氣得再次抬起巴掌,卻久久沒有落下,他感覺心口特別地疼痛,就像是有千萬把刀子在紮向她的心髒一般,南宮燁隆廢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南宮燁就知道,這個兒子廢了。他將一切都和利益掛起了鉤,有利於自己的就是朋友,不利於自己的就是敵人。南宮燁很難想象,假如有一天,自己這個當爹的假如阻礙到了南宮燁隆的道路,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念親情,而手下留情。想到這裏,南宮燁感到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從門外快步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是南宮家族對外事務的管事,主管一切對外重要事務。他臉色不自然地走到了管家南宮奴的身旁,先對著南宮燁遠遠的行了一禮,隨即對南宮奴耳語了一陣。南宮奴聽到後,臉色一變,衝那個對外事務的管事擺擺手,讓他先行離開了。

南宮燁問南宮奴道:“說說吧,現在的情況,我看看究竟惡化到了何種地步。”

南宮奴走上前來,想要跟南宮燁單獨耳語,卻被南宮燁製止,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南宮燁隆道:“不必躲閃,將你們打聽到的所有的事情當場說出來,讓這個逆子聽聽他辦的什麼好事,順便也讓我聽聽,你們兩個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將一個好好地姑娘逼得跳了河!”

南宮奴有些為難得看了看跪在地上臉色灰白的南宮燁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南宮燁冷哼道:“怎麼?覺得我這個家主說的話不算話了,你這個管家要看這逆子的臉色行事了?我才把你派給他跟著他多久,就認了新主人了?”

南宮燁隆抬起頭,不動聲色地給了南宮奴一個眼神,南宮奴會意,連忙正對著他怒目而視的南宮燁道:“老爺,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那麼我現在就說說當前的情況。”

南宮燁並未看到他們之間的貓膩,隻是對於南宮奴有些不滿,他冷哼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