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奴微微躬身,高聲道:“剛才經過外事主管的彙總和彙報,就在剛才,我們南宮家完成了對於源家企業的前麵收購,源家各個公司機構部門的財政結構,均有我南宮家的股份,且比例過半擁有絕對話語權。源家現任族長所在本支的股份所有已經全部被瓜分完畢,大部分是我們南宮家持有,少量是源家的其他分支吞食。就在剛才,源家本支宣布徹底破產,並將全部資產交由星盟議會抵押。”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主管南宮家外事事務的另一名主管臉色蒼白的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慌,到了門外他先是對南宮燁行了個禮,隨後想要趴倒南宮奴的耳邊耳語,卻被南宮燁冷哼道:“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要在這裏掩蓋來掩蓋去的!”
那主管聽到後,連忙立正說道:“是,老爺。剛才我們外事部門得到消息,源家家主已經跳樓自殺了,似乎就在源明慧跳河自殺前。”
南宮燁手一顫,好懸沒栽倒,他氣得臉上的皮肉在不停地顫動,他指著南宮燁隆道:“孽障啊,孽障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身上背一條人命還不夠,你連你孩子的姥爺的命也背上了,你就等著遭天譴吧。”話畢,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凳子就要砸在南宮燁隆身上。
管家南宮奴連忙衝了上來,一把抱住自家的老爺南宮燁道:“老爺,老爺,您消消火,您這樣會把四少爺給打死的。”
南宮燁用凳子指著南宮燁隆道:“這樣的孽障,我早點打死他,也算是為人間除了一個禍害,這個小子早晚會將南宮家的名譽毀滅殆盡!”
南宮奴連忙道:“四少爺,四少爺,你還不給老爺賠個不是,認個錯啊?”
南宮燁隆跪直了身子,看著處於暴怒之中的南宮燁道:“老爺子,我不過是按照商場的規矩,讓源家輸了,讓他家心服口服,我不知道我哪裏有錯。就是因為他們死了麼?他們死了隻能說明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讓我看來,如果我在他們的位置上,就會暫時委曲求全,乖乖地將源明慧送來,並主動與我家結親,之後再瞅準機會,將我家一舉拿下。現在他們都懦弱的自殺了,在我看來,不是一個勇敢地人的所為,實在是太過懦弱了。”
南宮燁氣得一蹦三尺,將手中的凳子狠狠地甩在了南宮燁隆的身旁,實木的凳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在會客廳中來回的滾蕩:“你個逆子,我告訴過你了,他們將會是我們的親人,不是我們的敵人,你竟然這樣對待你的親人,你實在是狼心狗肺!”
南宮燁隆顯得有些疑惑,他指著已經變成屍體的源明慧到:“老爺子,我這就不明白了,她所在的源家,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我們南宮家,並令我們南宮家成為寧遠的笑柄,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又是什麼?難道對於有辱我南宮家的人還要心慈手軟麼?我現在不過是略施小計,令他家破產而已,他們完全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啊。我又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
南宮燁雙手直抖,他紅著眼指著南宮燁隆的鼻子道:“你給我滾,立刻滾到......你的房間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吩咐,你不準出來!滾,滾!”他原本想說玉麟星的,但卻心軟沒有說出。
南宮燁隆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被白布蒙著的源明慧,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他站起身來,趁著老爺子他們沒注意,在源明慧的腰間狠狠的踢了一腳。他轉身,離開了會客室。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