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凱文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充滿著複仇的快感,他對鼻青臉腫,出氣多進氣少的柳嗣義道:“我忽然覺得,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去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我決定要讓你在羞愧中死去。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不如讓你親眼看著,我和你摯愛的妻子顛鸞倒鳳,或許你會感到生不如死。”
柳嗣義顫巍巍地抬起頭,對著午凱文吐了一口血痰,他怒罵道:“把你的髒鳥從我的身上拿走,你個王八蛋!午凱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午凱文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柳嗣義道:“柳教授,你的這句話往往都是弱者的言語,嗯,讓我想想,對了,在古老的地球曆史文獻中,很多女性喜歡用這句話來代表自己的憤慨之心,沒想到你堂堂男子漢,竟會也用這般言語。難怪你的愛妻阮靜楠總是說,我要比你厲害,你已經被心理閹割了吧,柳教授?”
深深地恥辱彌漫在柳嗣義的心頭,他暴跳如雷,大聲罵道:“王八蛋!有種咱們再比過,隻會嘴上說算什麼好漢!”
午凱文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阮靜楠,衝她招了招手,阮靜楠拚命的搖頭,眼神中充滿著乞求,似乎不願意過來,午凱文的臉沉了下來,他冷笑著看著阮靜楠道:“怎麼?現在知道害羞和害怕了?當初你找到我願意與我合作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害怕過,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呢。現在害怕了?不過晚了,事已至此,所有的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你都做了,你如果不願意過來,我不介意讓你到冥界跟你的老公柳教授好好解釋解釋。”
阮靜楠麵如土色,她慢慢地走到了床邊,上了床,跪著爬到了午凱文的身邊,午凱文左臂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將他的整個身子提起,他粗暴的將阮靜楠身上柳嗣義那最喜歡的睡衣給撕爛,露出了裏麵誘人的雪白,阮靜楠那姣好的身材在微微的顫抖,午凱文毫不客氣的將手放在了阮靜楠那白嫩的柔軟上,就是一陣摸抓。柳嗣義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想要衝上去狠狠地毆打他,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隻能屈辱的看著午凱文欺辱自己的最愛。他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太多太多的記憶湧上心頭。
午凱文看到了柳嗣義潺潺而下的淚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他對著麵如土色的阮靜楠笑道:“看到了麼?你的老公在哭哦,他在為了你而哭泣,哈哈,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真想告訴他你所有的一切。”
阮靜楠拚命的搖頭,似乎想要遠離眼前的屈辱。午凱文興致大起,冷笑著看著柳嗣義道:“你真是個專情的種子,柳教授,你似乎一直深愛著阮靜楠,對吧?之前似乎還有個什麼評比,你和阮靜楠共同被選為了最為恩愛互相扶持的夫妻,對吧?其實這個,才是最大的笑話,哈哈哈。”
午凱文根本不理會身旁的阮靜楠的阻止,冷笑著道:“你知道當初阮靜楠是生命研究院指派給你的助手吧,柳教授。其實,說是助手,倒不如說是當時的生命研究院的院長司馬然派來監視你的人,當時的你對於生命研究院,哦,不,應該說是整個星盟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而你當時卻有著濃重的防抗情緒,司馬然需要一個能夠牽扯你心緒的人的存在。而剛好,你跟你的妻子離婚了,你的前妻又因為一大筆錢而非常樂意將你的所有喜好全部出賣,於是一個完美的情侶--阮靜楠誕生了。我不得不說,相對於你的生命的頑強,你在研究上的天賦,你選擇女人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麼滴,或者說太爛。”
午凱文還在阮靜楠的身上大肆撫摸,阮靜楠在羞愧之餘已經開始輕輕喘息:“哦,真是個浪女人,在兩個男人的麵前,竟然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不過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所以無法及時地去滿足你了,隻能讓你等等了,放心,最終會滿足你的。”他輕輕地拍打了下阮靜楠的翹臀,阮靜楠渾身一陣顫抖。午凱文轉頭看向柳嗣義,接著道,“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說道你的妻子阮靜楠其實是司馬然派到你身邊的奸細,而你還以為得到了寶貝,對這個女人如此......該怎麼形容呢,嗯,或許迷戀這個詞比較貼切,對,就是迷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