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淚流滿麵道:“午凱文,求求你,放過阮靜楠吧,我會老老實實的讓你殺掉,不會反抗的,真的,我對天發誓!”
午凱文哈哈大笑,對著阮靜楠道:“你的老公竟然甘心願意為你而死,我真是太感動了,”他譏笑著看著柳嗣義道,“不過嘛,你的妻子那如同八爪魚般的力氣,恐怕不會放過我吧,我可嚐試過不少次了,說實在的,你這麼迷戀還是有原因的,畢竟這種尤物,在誰胯下嬌吟喘息都會令人感到心潮澎湃,不是麼。不過麼,現在,我的寶貝兒可不要著急,我還有很多話要告訴劉教授呢。”
午凱文再次回憶了下之前的話頭,想起來後接著道:“自從那件事之後,你知道的,柳教授,身為好友,我的請求你竟然斷然拒絕了,而我恰好在那個時候知道了阮靜楠的這些事情,於是為了複仇,我便派人將阮靜楠帶走了。那天你應該還記得,她回來的很晚,給你說的理由是她在生命研究院的一些工作還有殘餘,需要長時間的處理,你還記得吧?”
柳嗣義回憶起了那天,的確阮靜楠回來的很晚,自己詢問她緣由的時候,她隻是說工作上有問題需要解決,那天她的臉色卻是不太好,似乎還哭過,但自己並沒有當成回事,還隻當做是因為工作上的壓力太大,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和不安。
午凱文冷笑著接著道:“直到那一天,你的妻子阮靜楠哭泣著跪在我麵前,求我不要把那些事情告訴你,我的回答很簡單,脫掉她的衣服,脫掉我的褲子,之後我要她的肉體和靈魂都屬於我。嘿嘿,你還記得,為什麼記憶消除設備會在你的體內發現克隆人的底層代碼基因麼,沒錯,是你的妻子做的,在你手術前的那一天,他將克隆人的底層基因注射入了你的體內。
柳嗣義麵如死灰,他哀求道:“求求你,別再說了,那件事情有違倫理,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們當時是朋友,我已經將所有的顧慮都告訴你了不是麼?”
午凱文突然發狂,狀若瘋魔,他的手猛然的用力,捏地阮靜楠痛呼出聲:“柳嗣義,不要裝作一副道德表率的模樣,當初的你有無數次的機會能夠使完全克隆技術和同體移植技術停滯,為什麼你不那麼做,輪到我身上了,需要你幫忙了,你卻推三阻四的,真當我聽不出來你那敷衍的語氣麼?我隻是希望我的女兒能夠在我身邊,這件事對於我這個當父親的人來說,就是一種奢望麼?你憑什麼阻擋我,你憑什麼讓我失去我的愛女?你憑什麼!!?”
阮靜楠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她對午凱文道:“你弄疼我了。”
午凱文仿佛瘋癲了一般,一巴掌將阮靜楠扇了出去,阮靜楠翻滾摔下了床,午凱文拽住柳嗣義的衣領,緊緊地貼近他的臉:“柳嗣義,你的臉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當初就已經發誓,我要殺你一千次,一萬次,雖然不太現實,但是殺你第二次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他用雙手緊緊地攥住柳嗣義的脖子,不斷收緊,柳嗣義的麵色蒼白,眼睛突出,臉上的青筋暴起。
要死了,柳嗣義心中想著,不過或許這樣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