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凱文的雙手越收越緊,柳嗣義已經開始無法呼吸了,肺部灼熱似乎想要衝破那雙手的束縛,然而柳嗣義卻並沒有掙紮的打算,心已死,再苟活於世也隻是無盡的痛苦。午凱文因興奮而瞳孔放大,他劇烈地喘息著,似乎為能夠親手殺死柳嗣義而感到興奮。
午凱文獰笑著看著眼前的柳嗣義,他笑道:“柳嗣義,你為什麼不掙紮呢?要知道,你越掙紮,我就會越開心,既然你已經決心赴死,為什麼不能讓我再開心一些呢?我會永遠記得你臨死前的情形的,你一向自我標榜著是好人,不如再做件好事,讓我更加開心點。”
柳嗣義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句話,他的眼睛上翻,手頹廢地垂在兩側,淚水在無聲的流下,他張了張嘴,卻隻是發出了呃呃的聲響。
午凱文咬牙道:“看來你已經生無可戀沒什麼想說的了,那麼就在你臨死前,讓我替你解脫吧,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了。”他的手越來越用力,柳嗣義已然呼多吸少。
恰在此時,隻聽到一聲脆響,隨即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午凱文扭頭看去,隻見一個黑影從破碎的窗戶中跳進屋子,那黑影一閃,飛身到了午凱文的身後,那人手中的等離子振動匕首抵住午凱文的後心,鋒刃在不停的震響,已經刺破了他背後的表皮,一絲鮮血流出。
那黑影冷聲道:“不準動!鬆開你的手!”
午凱文冷笑著鬆開了手,葉潤澤栽倒在床上,雙手捂著脖子大口的喘息起來,他抬起頭看清了來人,不由得瞳孔一縮:“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黑影竟是棄民守護者之一的碧魃,她的眼中充滿著冰冷的淡然,她冷聲道:“受了長老的委托,前來尋你,雖然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午凱文嘿嘿冷笑:“真沒有想到,柳教授你竟然還有幫手,而且還是個女性,他說的長老......”他話還沒有說完,便呆愣在當場,他呆呆地看著碧魃,不知為何,嘴唇竟有些顫抖。“你......你......”
不知為何,柳嗣義竟感到午凱文的聲音在顫抖,柳嗣義道:“碧魃,你怎麼會知道我會來這裏?”
碧魃感受到了午凱文那異樣的眼神,很是不滿,一拳捶在了午凱文的鼻子上,午凱文吃疼,鼻血和眼淚一起流下,然而午凱文似乎卻沒有絲毫的不滿,他揉了揉鼻子苦笑了兩聲,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碧魃的臉龐。
碧魃舉著手中的匕首指著半臥在床上的午凱文,詢問柳嗣義道:“長老告訴我你會來到這裏,並讓我來尋你。這個人是誰?需要將這個人幹掉麼?”
柳嗣義喘了幾口氣平穩下心緒,擺了擺手道:“不了,我會向星盟議會上報這件事情,他會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碧魃挽了個刀花,將匕首塞進了自己的腰帶中,隨後她從地上撿起了午凱文掉落在地上的手槍,指著午凱文擺了擺槍口道:“穿上你的衣服,你真夠惡心的,不覺得害臊麼?”
午凱文並未反抗,他似乎也有點窘迫,慌忙從床上拿過一個被子卷在了自己身上。碧魃拿著槍指著在地上滿臉驚恐的阮靜楠道:“這個女人需要幹掉麼?”
柳嗣義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在地上露出乞求眼神的阮靜楠,他不由得歎了口氣,低下了頭,說:“不必了......”他的話語拖著尾音,似乎有著無限的惆悵。
碧魃翻了翻白眼,翠綠色的眼睛中寫滿了不滿:“柳嗣義,”她很生氣,直呼起了柳嗣義的名字,“我覺得保險起見,將這兩個人都弄死比較好,剛才他們要殺你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的愧疚,那個女人也沒有絲毫替你求饒的意思,如果不把他們幹掉,相信以後一定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