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警察顯得很是感動,肥碩的警察更是感激的握住了柳嗣義的手道:“真是太感激您了,柳教授,您真是一個胸懷寬廣的人啊,有誰會知道我們警察部門尤其是巡邏部門的苦楚呢?星盟的民眾總是覺得現在的治安狀況良好,根本就不需要我們這些巡邏人員。甚至還有人提出要大量裁減警察部門的人力,大量使用智能機器人,我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旁邊的身材壯碩的警察咳嗽了一聲,非說警察連忙鬆開手,他笑了笑道:“柳教授,讓您見笑了,我也是太過激動了,畢竟您這樣的偉大的人竟然能夠清楚我們這些小警察的苦楚,我們覺得很開心。”
柳嗣義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困難,我們理應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和支持的。”
身材壯碩的警察不斷點頭稱是,他看了看柳嗣義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雖然已經很淺了但還是有點痕跡,疑惑地問道:“柳教授,您的臉上為什麼這麼多傷痕啊?雖然看著不太顯眼了,但是似乎還有些痕跡。”
柳嗣義想著該如何解釋,肥碩的警察卻替他作了回答,他搗了搗旁邊同事的腰際道:“一定是柳教授在進行什麼調研,才故意用這種裝扮的,就像我們剛才不就沒有認出柳教授麼。”
肥碩的警察讓開了道路,對柳嗣義道:“柳教授,不打擾你們找人了,說真的,剛才看到你們的服裝,我們還以為是哪裏來的外來人員,真是抱歉了。你們一定是在進行什麼比較機密的調查吧,”他朝周圍望了望,似是在尋找媒體的蹤跡,卻沒有發現什麼。肥碩的警察靠近了柳嗣義,在柳嗣義的耳邊小聲問道:“柳教授,這次是隱蔽拍攝吧?我們就不耽誤你們了。”肥碩的警察衝旁邊的壯碩警察使了個眼色,那名壯碩的警察會意,繞過了柳嗣義他們。
見兩名巡視的警察走遠,柳嗣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轉頭低聲對碧魃道:“有時候,我這張臉還是比較管用的。”
碧魃似乎對於警察很有怨念,她冷聲道:“的確,對於你們這種特權階級,他們的確會像狗一樣搖尾巴,而麵對我們,則同樣是狗,不過是張開滿嘴的獠牙。”
柳嗣義看到碧魃那滿臉的怨憤,明智的選擇了閉上了嘴巴,他再次帶上了兜帽,繼續走在前麵,而碧魃則低著頭跟在後麵,不知在想些什麼。不久他們便來到了一棟兩層的別墅前,這裏的別墅風格與安子琦居住的茲拉坦區的建築風格很不相同,這裏似乎采用的是傳統的別墅建築方式,整體呈現一種地球文獻中歐式的外觀風格。
柳嗣義走上前去,摘掉了兜帽,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傳來:“柳嗣義?柳教授?”
聽到這個聲音,柳嗣義露出了一絲微笑:“是的,是我,坦途。”
“哦,歡迎歡迎,”陸坦途說道,並打開了院門,自動院門緩緩打開,柳嗣義在前,碧魃在後進了院門,自動院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陸坦途的院子裝修的很是簡單,條石的地麵,院子正中擺著一個小型的噴泉,不斷有水流從位於噴泉正中柱子上的男孩兒手中的瓶子裏落下,激起了點點水花。院子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花盆,花盆中種植著各種各樣的植物,顯得幹淨清爽。
就在這時,兩層別墅的正門打開,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瘦高挑男子出現在了門口,笑嗬嗬地看著走進來的柳嗣義張開了雙手:“哦,我的朋友,親愛的柳教授,真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吹到了這裏,說真的,我真是難以想象你竟然會原意走出你那充滿著吸引力的實驗室,這真是太令我驚訝了。”他快步走了下來,緊緊地擁抱柳嗣義,宛如多年未見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