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也抱了抱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尋求你的幫助,才來找你的,實在是抱歉。”
陸坦途鬆開了擁抱,上下打量著柳嗣義,笑道:“你永遠都是這麼見外,有什麼事情需要朋友我幫忙,你盡管說,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不過你這一身倒是嚇了我一跳,剛才在攝像頭中看著你的衣著還以為是哪裏的礦工,仔細看你的臉,才發現原來是劉教授你啊,哈哈,走走走,有什麼事情,咱們到屋裏說,都別站在外麵了。”他這時看到了站在柳嗣義身後的碧魃,她依舊戴著兜帽,陸坦途有些疑惑問道:“柳教授,這位是?”
柳嗣義回頭看了看碧魃道:“這位是我在實驗室的助手,這次跟我一同前來,主要是跟我的實驗有關係。”柳嗣義現在不並不打算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陸坦途,尤其是棄民之地的事情,他首先決定以自己的問題作為試探和籌碼看看陸坦途是否原意幫助自己,如果他願意幫助自己,先將午凱文送上軍事法庭將會是計劃的第一步驟,當完成了第一步驟,再進行第二步驟,將棄民之地的棄民們身份合法化就會有極大的可能。如果陸坦途連第一件事情都不肯幫自己,那麼就不需要再提第二件事情了。
陸坦途雖然對於碧魃的身份有所懷疑,畢竟看起來,碧魃並不像是一個研究人員,反而更多的像是一名戰鬥人員,那一身的殺氣,是怎樣都掩蓋不住的,但他還是沒有多想,柳嗣義向來都是信譽和誠實的保障。他說的話多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陸坦途將二人讓進了別墅,別墅中窗明幾淨,打掃得一塵不染。陸坦途打開了自動換鞋櫃,從中拿出了兩雙拖鞋,放在了地上,笑著對柳嗣義道:“家裏不經常來客人,這是我們自己家人的拖鞋,也請柳教授你們不要介意。”
柳嗣義連忙擺擺手道:“當然了,我們突然打擾是我們唐突了,還望坦途你不要介意。”
陸坦途連忙道:“不介意不介意,柳教授能夠來到我家,絕對是讓我家蓬蓽生輝了,怎麼會介意呢。好了好了,咱們在門口客氣什麼,再客氣一會兒估計就要天黑了,今天的晚飯柳教授你們應該還沒有吃吧,今天晚上就在家裏吃吧,讓我也盡盡地主之誼。”
柳嗣義皺了皺眉道:“這樣恐怕不太好吧,實在是太過打擾了。”
陸坦途笑道:“哪裏的話,除非是柳教授瞧不起我,否則就不要推辭了。”
柳嗣義不敢再過多言語,按照他的想法是盡量不給路坦途添太多的麻煩,但無奈與陸坦途的熱情,隻得點了點頭道:“那麼好吧,我們就叨擾了。”柳嗣義和碧魃換好了鞋,便隨著陸坦途走進了屋子,屋子裏麵的裝潢很是奢華,主體色調多以黃色和紅色為主,別墅中鋪滿了實木地板,在家具的下麵還鋪設著各種動物的毛皮,一看就價值不菲。
柳嗣義皺了皺眉頭,說實在的他對於這些奢華享受地東西並不是很喜歡,在他看來,一個人隻有足夠的純粹人品才會有足夠的保障,柳嗣義一致認同古老的地球典籍上的一段話,那便是無欲則剛,一個人隻有在沒有什麼欲望和訴求的時候才會在品德上剛強。柳嗣義從未來到過陸坦途的家,他們隻在外麵吃過飯,聊過天,所以柳嗣義對於陸坦途的家境情況並不是特別了解,此刻看到此情此景,柳嗣義心裏咯噔一聲,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