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凱文走出了生命研究院的大門,陰沉著臉上了車,今天魚唐的話令他感到不安,這種不安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剛才魚唐想要隱瞞的實情應該就是這個,關於劉凱對他說的那些話,那些話顯然已經在魚唐的心中種下了種子。但他能夠將那些話說出來,就證明魚唐在本質上還是想要相信自己的。按道理說,聽到了魚唐的那些問題,午凱文應該會感到放心,但是奇妙的不安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存在於他的心裏。
身著軍裝的司機詢問午凱文想要前往的目的地,午凱文回答道:“隨便轉轉吧,”他轉頭喊道,“魯塔,你有什麼想要吃的麼?今天我請客,”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想起,魯塔已經死了。
午凱文搖了搖頭,從後視鏡上可以看到司機那驚異的眼神,午凱文並沒有解釋什麼,隻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磁懸浮車緩緩地啟動,平穩地向前方行駛去。
“司令,要不要去靶場?”司機邊開車便詢問道,雖然跟著午凱文時間不長,但擅長於察言觀色的司機還是能夠看出來午凱文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太好,而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會想到發泄,男人的發泄有兩種途徑,一種是女人,另一種就是殺戮。
午凱文想了想,點點頭道:“嗯,就去靶場吧,不過我們先去接一個人。”
他告訴了司機詳細的地址,汽車便快速地朝目的地駛去。
......
“真沒有想到,午司令竟然會來找我,而且還是帶我去靶場。”葉潤澤漏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午凱文。
午凱文苦笑了兩聲,按動了把手旁的靜音按鈕,他和葉潤澤所在的車廂立刻便變成了密閉的隔音狀態,他從中間的小冰箱中拿出了兩個高腳杯和一瓶紅酒,打開了紅酒的木塞,將赤紅色的酒漿倒入了杯中,他將一個杯子遞給了微笑著翹著二郎腿的葉潤澤,道:“我知道你在幻世的時候就是個鐵血軍人出身,來到這裏應該還沒有摸過槍吧,今天便帶你去試試手感,過段時間魚唐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你們前往浩海星,一定會遇到不少的危險,我覺得練練槍法,對你在浩海星生存下去有好處。”
葉潤澤笑道:“怎麼?現在就開始擔心我的安危了?還是說你希望我能夠死在浩海星?不過練練槍法倒是不錯的選擇,畢竟,靠外力永遠都比不上靠自己。”
午凱文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忽然低聲說道:“阮靜楠和陸坦途的案子有結果了,雖然凶手一直掩藏著身形,但還是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都不是特別清晰,但與我那天所見相比較看來,凶手的確是柳嗣義無疑。”
葉潤澤佯作皺眉道:“你是說,柳嗣義在離開之後又返回了這兩個地方,並將阮靜楠和陸坦途殺死了?他為什麼要殺死他們?一個是他的結發妻子,一個是他少有的政壇上的好友。”
午凱文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靠在了沙發上道:“我也想不通他為何去而複返,按道理說,他應該立刻離開才對,畢竟被我發現了他還活著的事實。”
葉潤澤微不可查地冷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午司令,在你這裏有什麼線索麼?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在柳嗣義的家中碰到了柳嗣義的。”
午凱文臉色越發不自然起來,他故作鎮靜道:“當時我是想找阮靜楠了解一些情況,你知道的,你這個柳嗣義的替代者不肯去家裏住,這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懷疑和猜測,一些八卦的記者竟然說你們的感情出現了破裂,甚至還有人拍下了你在酒吧和一個女人共舞的場景。你也知道,這對你的影響非常不好,之前令繼楠的報道更是誇張,竟然說我跟阮靜楠之間關係匪淺,真不知道這小子為何這樣胡編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