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子,苦著臉的南宮源找尋著能把廣播關閉的按鈕,因為路德艦長選取的這些音樂實在是不是他的菜,這些音樂沒有一絲勁爆感,軟綿綿的催人入睡。他倒是帶了自己的MPI,但是自從他開始喜歡看書了之後,就一直喜歡安靜的環境。武凱的歌曲早已經被格式化,剩下的是一些輕音樂。
雖然這輕音樂也是讓人能夠安然入眠的歌曲,但是比起路德艦長播放的這些什麼情哥哥之類的歌曲,要更能讓自己接受。仇顯然也不喜歡廣播中的樂曲,要不然現在他也不會把嘴裏的磨牙棒咬得嘎吱作響,刺耳的很。
輕輕地拍打仇那毛茸茸的腦袋,仇不滿意地衝南宮源嘶吼了一聲,隨後便再次趴下,啃著磨牙棒,但是不敢再發出聲響了。南宮源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廣播的開關,他將開關撥了上去,艙室中立刻便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隻有仇口中的磨牙棒在輕聲作響。
今天已經進入了航行的第三天,再過三天他們便可以到達浩海星了,他們走的這條通路,是隨著浩海星的戰亂而荒廢掉的一條通路,通路中充滿著漂浮著的人造垃圾,和被隕石碰撞掉下的艦船裝甲碎片。第二天在經過了一次補給之後,路德艦長終於覺得應該不會再有人跟蹤自己的艦船了,便放心大膽的改變了航向,前往浩海星。
按照路德艦長的說法,他選取的這段通路,雖然不是最短的,但卻是最安全的,要是想要快速前往浩海星,就必須通過一個叫做死亡之海的隕石群,據年表上顯示,死亡之海現在應該正處於為期一個月的爆發期,若是從那裏通行,很有可能會造成安全隱患。這條通路雖然繞遠了些,需要六天的時間才能到達浩海星,但比起可能會因為撞擊而拋錨耽誤更久的時間,還是選擇安全的路線會更為妥帖。
南宮源也懶得操心,在他想來,前往浩海星就像是一場九死一生的冒險,那麼將這段冒險拖後,應該才是明智的選擇。
他半臥在床上,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籍,這幾天他除了睡覺吃飯訓練仇和鍛煉自己的胳膊的時間,就是在翻看書籍,現在他已經看到了地球時期華夏唐朝佛教的傳入,對於佛教的教義,書中提之甚少,但總體來說趨人向善的含義還是包含其中的。順帶著,書中將佛教眾家佛陀都介紹了一遍,並在書中對那些佛和菩薩的形象進行了生動的繪製。
南宮源看著那些慈眉善目的佛陀,不由得感慨,在生產力極其低下的朝代,宗教確實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敲門聲忽然響起,南宮源將書簽塞進了書本中,他很好奇是誰來找他,要知道在這三天中,除了去吃飯的時候能夠看到其他人,他幾乎就沒有出過房間,更是不會有人會來拜訪。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南宮源倒也算是過得自在。
他站起身子,走到了房門前,推開了房門,隻見艦長路德鼻子紅彤彤地站在他的麵前,滿嘴的酒氣,他的手中掂著一瓶紅酒,一看就不是高檔品,他張開嘴巴,打出了一個酒嗝,南宮源苦笑著用手掌在麵前扇了扇,他知道雖然這樣不是特別禮貌,但總比聞著這酒臭味兒將昨天的飯都吐出來要強吧。
路德艦長顯然是喝大發了,他吐著大舌頭道:“嘿嘿,小少爺,你怎麼整天都呆在房間中啊?也不出來逛逛,嗝,雖然這是一次任務,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格。我們完全可以飲酒作樂,當然了沒有女人,這是一個問題。可惜我們的通路中,那些中繼星球大多數因為那個鳥不拉屎的星球的戰亂而關閉,因此上麵的美女們也沒辦法臨幸,真是悲哀啊。”
聽著路德艦長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南宮源隻得微笑著道:“我倒是想要跟著大家一起歡快歡快,但是,我總害怕大家會因為我的身份而放不開。那樣豈不是我有了更多的罪過,故而才沒能去跟大家一起聊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