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路德艦長打了一個酒嗝,想了想,發現南宮源說的似乎有道理,他現在昏昏沉沉的,但是也清楚,若是南宮源真的出現在了人群中,大家肯定會感到掃興,但是又不能直說,隻得擺擺手道,“哎,既然小少爺喜歡自己呆在屋裏,那麼也就沒必要勉強自己了。”
南宮源苦笑著搖搖頭,這話語轉的也太生猛了,差點沒有刹住車。南宮源隻能點點頭道:“是的,我的確挺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的。對了,艦長,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啊?”
路德艦長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略微清醒些,才道:“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咱們也算是一起航行了三天了,但是從來沒有一起吃過飯,今天我看快到飯點了,便帶著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來找你了嘿嘿,咱們喝一杯吧。另外,我也讓廚師單獨給咱們做了些好菜,都是他拿手的好菜,今天,呃......咱們不醉不歸。嘿嘿。”
南宮源想要拒絕,但是想到之後還要依靠到這位鷹鷲號的艦長,於是便微笑著讓開了身子道:“那麼,請進吧,剛好,我也想和艦長您喝一杯呢。”
然而他雖然讓開了身子,路德艦長卻盯著屋子裏麵的一處不肯進入,南宮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艦長路德似乎對於正在啃咬磨牙棒的冬熊幼崽兒--仇,十分懼怕。為了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隻好委屈仇了,他將不斷踢騰著四肢的仇塞進了籠子中,不顧仇的不斷哀嚎,對艦長路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路德艦長不好意思的笑著走進了南宮源的艙室。
他看了看南宮源攤在床上的書籍,笑道:“在看書啊?這種印刷版的書籍可不好找,大多數都是第一代躍遷者躍遷到這裏時帶來的,據說大多數書籍還在第三艘運輸艦上,呃......卻斷成了兩截,真是悲慘啊,哎。”
南宮源笑了笑,問道:“路德艦長您也懂的很多嘛,莫非您也喜歡看書。”
路德搖搖頭,笑道:“我對書籍可沒有什麼興趣,當初要不是為了考入軍官學校,我才不會背這些躍遷者的曆史呢。自從成為了軍官,我就再也沒有看過書了,當然是指那些電子教材。這些印刷書籍,可是隻有那些大戶人家才能擁有,我們這些貧民階級可沒有錢來購買這些昂貴的書本。我們的錢,多數用來讓爺爺奶奶喝酒了,剩下的能有一部分用來讓我們吃飽就不錯了。”
這樣啊,南宮源點點頭,早就聽說了第一代人特別墮落,沒想到竟會真的如此,南宮源笑著問道:“那麼路德艦長家裏是否有子女呢?”在南宮源想來,路德艦長身為第三代人應該早已經結婚了,畢竟若是加上同體移植的時間,路德艦長的年齡也應該不小了。
聽到了南宮源的話,路德艦長隱隱有些悲傷,他苦笑道:“第二次星係戰爭的時候,軍隊發現了我的銘牌,以為我已經陣亡,便將我的銘牌送回了家中。等我從戰場上歸來,已經過去了五年的時間,小少爺,你知道的,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而我的妻子已經做他人婦,而我的孩子也成為了別人的孩子。”
“啊!?”南宮源張大了嘴巴,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在他想來,當夫妻再次重逢,那該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您沒有去找尋他們麼?”
路德艦長搖了搖頭:“有什麼意義麼?他們過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