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中其樂融融,姚若豐說著做天在公司中發生的種種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午凱文也在這歡笑的人中間,露出了開心地笑容,他總覺得似乎在這樣家庭的氛圍中,他才可以完全放鬆自己,去忘記那個夢,那個奇怪地夢。
“我們老總體型實在是太過肥碩,故而他根本就不願意去狹窄的咖啡室去接咖啡,因為咖啡室當初是為了節約成本,硬生生將古老的沒有全自動化的櫃子塞進了那個狹長的空間。他那肥胖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強製擠進那細小的空間中,一般都是他的秘書去幫他接咖啡。然而昨天,他的秘書因為生病請了假,而公司中的所有人都為一個大訂單而忙碌,他整整讓自己渴了一上午,才心驚膽戰地前往咖啡室去接咖啡。”
姚若豐的妻子似乎想象出了當時的場景,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然而她卻捂緊了嘴巴,責怪道:“哪有在吃飯的時候講這樣的笑話的,都不怕教壞了孩子。我記得一本育兒書上講過,在地球時期的華夏傳統文化中,認為食不言寢不語才是育兒的最好方式,你可不要帶個壞頭兒啊。”
姚若豐連忙抬起了雙手做出了投降狀:“拜托,老婆,不要再說你那些用破舊東西換來的書刊雜誌了,上麵很多文字我都看不懂,什麼之乎者也的,還說是華夏傳統文化中最為精華的部分,我都替那些華夏人累,需要學習那些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含義的文字和語言。”
姚若豐的孫子孫女也被他們爺爺那搞怪的動作給逗樂了。姚若豐的女兒笑道:“媽,別再說你那些育兒經了,我那天閑來無事,就拿出了你那本育兒經看了起來,原本還比較輕鬆地心情立刻就變得惡劣了,腦袋整整大了三圈。我記得那本育兒經上還說過,要讓孩子多背背唐詩,據說是一個朝代的文體。然而,這種叫做唐詩的東西我卻見都沒有見過。”
姚若豐連忙苦著臉,對自己的女兒說道:“你們就不能轉移話題麼?就不能讓我把我的笑話說完嘛?”他那撒嬌而不甘的表情逗得現場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兩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大人們為何而笑,但是他們卻是最好的捧場者也咯咯咯地大笑起來。
姚若豐的妻子笑道:“好吧,好吧,不讓你爸講完的話,他會對此事耿耿於懷的,就像是上次我把不清楚是什麼魚的東西送給了鄰居,你老爸就整整嘮叨了我三天,我的耳朵都快要壞掉了。”
姚若豐翻翻白眼道:“那可是黃花魚,是一種深海魚種,來自於明秀星,那可貴著呢,你竟然送給了別人真是太敗家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本身想要講述的事情,不由得哭笑不得道,“你們是不打算讓我講完那個笑話啦?”
“好吧,好吧,你講吧,來來來,咱們就不要打斷咱們一家之主的笑話了。”姚若豐的妻子笑道。
姚若豐故作鄭重地清了清嗓子,但他的行為卻引起了更多的笑聲,他也明白眾人是有意不想讓他講出完整的笑話,於是便也不再過多理會,自顧自接著講道:“我們所有的員工都在忙一個大單子,直到晚上我們該下班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老板竟然一直都不在他的辦公室。”
“所有的員工也都很奇怪,那就是我們的老總竟然一上午都沒有批評任何人也沒有將任何人喚進他的辦公室,讓他大發淫威。要知道,我們老總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平常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員工不知情的情況下,他跑到你身邊看你究竟在做些什麼。簡直比喜歡站在後門監督學生上課的教導主任還要可怕。”
“縱然所有的員工對於他的這一行為很是反感,他卻樂此不疲,並認為這是他身為老板的權利。然而今天一天老板竟然都沒有出現,這就引發了員工們的熱議,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在咖啡室發現了老板,而老板整整被卡在兩個櫃子之間整整一天,沒有一個人發現。”
“或許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丟臉,亦或是老板覺得自己隻要兩頓飯不吃,就能從那狹小的縫隙中逃脫,總而言之一整台年時間他都沒有喊救命,更沒有打電話求救,而是自顧自的想要自行脫身以保留麵子。然而最終,當他被四五名同事強製拽出之後,他不但沒了麵子,連裏子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