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並沒有想要......”柳嗣義想要道歉,於成英卻打斷了他的話。
“沒關係的,我並不介意,”於成英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我也確實沒有比你剛才說的更好地借口了。”
柳嗣義搖了搖頭,繼續開車。
在臨近駐紮點的時候,柳嗣義將車停靠在隱秘的地方,讓於成英換上了平常穿的衣物,為了真實一些,柳嗣義讓於成英忍著疼,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將鮮血滴灑在衣服上。隨後在於成英身上傷口對應的位置,在衣服上劃出一道道的口子,將假象做得十成十。
“為什麼不能隨便找個動物放血?”於成英皺著眉頭看著手臂上的傷口,苦笑道,“即便是有納米機器人,也是很疼的好不好。”
“你覺得動物身上的血液,和人身上的血液沒有區別麼?我們營地中可是有一個老者,他的醫術高超,你的那點破綻估計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就忍忍吧,都是為了你好。”柳嗣義輕笑道。
不知為何,於成英的到來令他感到了幾分興奮,就好像是有一個自己終於可以說實話的人一般。心情也放鬆了一些。
“這些車上的用品,應該你們都需要吧,之前您說要離開寧遠星,您有什麼打算?”
柳嗣義笑了笑道:“我們有兩艘鋨級戰艦,你覺得如何?”
“鋨級戰艦!!?”於成英瞪大了眼睛,“你們從哪裏搞來的?”
“從午凱文的眼皮底下。”柳嗣義得意的笑了笑,但隨即臉色變得黯然,他忽然想起了已經死去的思柳。
“午司令的眼皮底下?怎麼可能?”於成英當然不信,但是在內心中他確實相信的,這次的任務,令他失去了對於軍部和警察局的所有信任,相對於午凱文,他更願意相信柳嗣義的話,隻因為柳嗣義從未說過謊話。
“我們是在瞭望嶺搞到的,”柳嗣義對於這件事不願意多談,每次談論起來都會令他想到思柳彌留時的模樣。“在地下基地。”
於成英更相信了幾分,瞭望嶺軍事基地分上下兩層,這是隻有軍方高級人員或是親眼見過的人才能了解的,而他當初就是軍方的高級人員之一。
柳嗣義忽然踩下了刹車,車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車廂內部。十幾名戰士盯著車廂內部,但是柳嗣義卻清楚他們什麼都沒看到,這個車上的玻璃隻能從裏麵看到外麵,外麵卻看不到裏麵。
於成英皺著眉頭問道:“他們手中都是自動步槍,也是你們從地下基地搞來的?”
柳嗣義打開了車窗,對著帶隊的碧魃喊道:“碧魃,是我。”
碧魃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隨即轉為肅然,她走到車旁,看著車裏麵的於成英,問道:“長老,這位是......”
“等會兒再說這個,總之不是壞人。”柳嗣義苦笑著道。“你們這是去營救我麼?”
他看到了之前兩名戰士的身影。
碧魃點點頭,依舊警惕地盯著於成英道:“清揚和海飛回來告知了我們您遇到了問題,於是我便帶著他們前去尋您,沒想到卻在這裏碰到了您。您沒有什麼事吧?”他看了看柳嗣義略顯蒼白的臉色,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於成英那沒有血色的臉。於成英感覺到了她那充滿了敵意的目光,隻能回以微笑。
“你們都上車吧,這輛車上的物資不少,有我們急需的醫療用品,咱們這就回營地,這兩天我們必須盡快安排好離開寧遠的事宜。”柳嗣義說道。
碧魃點點頭,看到柳嗣義恢複了原來的精神,她內心也是蠻高興的。她帶著九名戰士登上了運兵車,車子慢慢啟動。
......
“我們手中的兩艘鋨級戰艦,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我覺得我們現在完全有實力來跟星盟議會談條件。”呂帆坐在凳子上,吊兒郎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