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你怎麼……怎麼能這樣呢?我隻不過是跟在蘇先生身邊的秘書,我對蘇先生沒心思,你都已經是左先生的未婚妻,為什麼還要……”
南黎優抬了抬眼皮居高臨下地瞥越浨:演技不錯,勇氣點讚!
不是誰都能對自己下狠手,說從樓梯上滾下去就滾的。
越浨見南黎優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什麼表情,心裏頓時有些慌,這種苦肉計卻是瞧著很很蠢行為,但是用得時機適當,效果會很好。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女人是這麼惡毒的樣子。
她雙眸含著淚,淚意汪汪看向蘇半月:“蘇半……蘇先生,她,她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
“席寧,帶她去醫院。”蘇半月像是沒有心思聽越浨的話,越浨話沒有說完就被他截斷了,他朝席寧簡單地吩咐了兩句,轉頭黑眸沉沉冷冷看向南黎優。
南黎優也瞧他,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帶著盈盈笑意看著蘇半月,什麼話兒都沒有說。
越浨聽見蘇半月的話,頓時就慌了,他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嗎?
她又急又慌,微微提高了音量,那小模樣瞧著那麼楚楚可憐:“蘇先生,南小姐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我疼!”
她說著這話,壓根沒人看她。
越浨看著蘇半月眸色黑沉沉,渾身氣壓恐怖,睨著她笑吟吟的小臉兒,狠閉了下眸。
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長腿邁著幾步就走到南黎優身邊,箍著她細細的腕子,拖著一般就拉著往樓梯間外走。
“蘇先生!”越浨見人要走,急了,連忙從地上要起身,可是摔到樓梯下的時候那是真傷了腳踝,已經腫了,一動就鑽心的疼。
她剛起了身,屁股又重重跌下,除了疼還是疼,盤好的頭發也是散了亂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時席寧已經走下了樓梯,燈光投射在她身上陰影籠罩越浨。
席寧開了腔,笑了似地淡淡譏諷:“太太回來了,越小姐還是放棄吧,省得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越浨呆呆怔怔看著席寧,狼狽坐著木木然,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南黎優纖細的手腕被蘇半月大掌擒著,這男人兩條大長腿邁著拖著她拽著走,一點都體貼她在後麵跟著。
南黎優也是有脾氣的,還不小:“蘇半月,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裏?!”
從樓梯間那裏到總裁辦公室,不遠不近的距離,她就一路被拖著走的。
許多人都看到了,想多看幾眼,又對上蘇半月那張冰得能凍死人的臉,又趕緊別開了視線。
砰!
蘇半月走到總裁辦公室前,大腳毫不留情踹了門,那門受了巨大大力道就直接撞在牆壁上,一聲巨響又彈了回來。
蘇半月拖著南黎優就進去了。
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內,黑沉的氣息冷沉沉。
“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南黎優怒然的看著蘇半月,她想到那照片,他那樣安然躺在沙發上,越浨靠他靠得那麼近,真是雖然她知道蘇半月並不知情,可是南黎優還是生氣!
這男人真是欠揍!
南黎優慍怒的俏麗麵容落在蘇半月的眼中,小臉怒氣錚錚,一頭短發相當的利落,而褐色的眼眸之中,此刻因為怒氣通紅無比。
“你……唔!”
怒然開口的南黎優卻是給了蘇半月趁虛而入的機會,呼吸緊緊糾纏在一起,沒有絲毫逃避的退路。
南黎優不反抗了,但是也沒配合,所有動作任由著蘇半月來。
好長一段時間後,蘇半月這才鬆開了南黎優,深邃的眉眼烙印在南黎優的身上,呼吸紊亂不穩。
她抬了眼皮,神情有些古怪又像發笑地看著蘇半月,纖長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蘇半月,你現在吻我就不惡心了嗎?”
那個時候,他連碰她都那般的惡心,現在……
前後兩次,都那麼的自然不用惡心了嗎?
蘇半月俊臉黑沉,低冷發問:“你來是想幹嘛?”
離婚嗎?
不像……
南黎優聽著她那沉冷的語氣就發笑,長長的眼睫輕輕眨了兩下。
她上前兩步就貼近了蘇半月。
那雙水汪汪的鳳眸明亮,南黎優嗬著氣問:“蘇半月,你覺得是我把她給推下去的?”
他向來都隻是相信眼前所見的東西。
就好比是一年前他來救莫愁的時候,他以為是她把莫愁給綁架到那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