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這個消息,我們三個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喝酒、聊天打屁的心思,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趕到那個五間房,去確認一下,它是不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引星。
找了個理由從六子家出來,我便迫不及待的找了個小賣部的公用電話,撥通了老馮留下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通了,一開始聽聲音,好像是一個中年人接的,後來在聽說我們找正玄道長(我們沒有大大咧咧的稱呼老馮)後,那邊說等一下,十幾分鍾後,一個電話回到了這個公用電話上。
我一接通電話,老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衛國?”
“嗯,是我。”我答道。
“這麼?有消息了?”老馮接著便略有些急切的直接問道。
我在電話裏,把從大光頭那裏聽到的,關於五間房的事情和他詳細的說了一遍。
這一下,老馮就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喊著,讓我們等他過來以後,一起去探探那個傳說中的迷魂陣,生怕我們不帶他一般。
我問他什麼時候能過來,老馮激動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猶猶豫豫的小聲的說盡快過來,好像生怕誰聽到一樣。
我和亮子、老宗回到村子以後,心情怎麼著也平靜不下來,一整夜都沒合眼。
第二天天一亮,亮子和老宗便找了過來,我們三個人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天。
眼看天已經黑了,馬德亮這時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急躁,開口叫嚷著不等了,明天天一亮就去五間房。
其實我心裏也已經有些忍耐不住,見馬德亮挑起了話茬,便 頭答應了下來。
第三天早上天剛蒙蒙亮,亮子和老宗便一人騎著一輛鳳凰牌的大二八自行車過來,我來不及洗臉,直接坐到自行車後座上,三人便急急忙忙的朝著五間房進發了。
一路上我們三個人輪著班倒替騎自行車,十幾裏的路程,連帶打聽路線時間,我們仍然在七點多鍾的時候,趕到了五間房外麵的小河邊。
一座五米多長、兩米多寬的磚頭小橋,東西方向的架在村東的小河上,橋那邊便是我們這次要找的五間房村。
我和亮子老宗站在河對岸,看著對麵的村子,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最外麵一排能看到的房子也是和其他地方一樣,並沒有見道我想象中的歪斜。
我一時間停在了橋頭。
這時候,橋上來來往往,下地種玉米的村民已經不少,應該是見我們三個有些麵生,而且站在橋頭好一會兒也不動,隻是兩眼盯著村裏看個不停,所以一個個走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都會看上兩眼。
我正想著是馬上進村,還是在外麵,圍著村子看看地形的時候,一個能有六十多歲的老爺子,從我們身後走過來
老爺子背著雙手像是剛剛從外麵遛彎回來,看到我們三個,便停下腳步,開口打招呼道:“你們三個娃子哪裏來的?不在家給你們老子下地幹活,跑到這裏幹啥?”
我猶豫著不敢馬上進村,就是害怕找不到出來的路,這位老爺子來的正好,於是我臉上帶著笑容道:“老爺子,我們是東邊第八村的,這不是聽說五間房這個村,是當年穆桂英擺下的迷魂陣,誰進去都出不來,嘿嘿,所以我們就……”
老爺子聽了我的話,臉上漏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笑,指著我們道:“你們就來看看是不是迷魂陣。”
我憨憨的笑了笑。
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三個小皮猴子,別在這裏站著了,你們不是想看迷魂陣嗎?跟我進去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