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電筒向四周大概掃了一下,便見這個井底也大概是個圓形,不過要比井口大得多,直徑越有五米左右。
井底偏東南方向的地麵上,也就是井口的正下方,堆著一個一米多高的一個土堆,四周散落著一些幹草枯葉,這些應該都是這些年從井口掉下來的。
我走到一側井壁邊,土黃色的井壁上,一道道明顯的人工挖掘痕跡,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用手將額頭上再次冒出的汗水擦去,用手摸了摸井壁上那挖掘時留下的淺坑,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我手上傳來。
我一愣,然後馬上想到哪裏不對經了,井地下,本應該是冬暖夏涼才對,但從我來到井底以後,就一直流汗流個不停。
而且剛剛掉下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裏的地麵格外的硬,哪怕井裏麵沒有水,挖的深了,也應該有潮氣才對,地麵絕對不應該那麼硬,隻不過剛才剛一下到井裏麵,手臂被碰了一下,而且四周黑咕隆咚的,再加上本身就有些畏懼的心理,才讓我沒有思考那麼多。
現在想起來這一切,便連忙走到井底一處邊緣位置,用腳將上麵淺淺的一層枯草撥開,底下便是幹燥的、土黃色地麵。
我彎下腰,將手掌緩緩地放在地麵上,一股燥熱的暖流向手掌裏湧去。
我神色激動地站了起來,此地本是金龍含水珠的風水格局,金能生水,按照這個格局,井應該水位充沛才對。
現在不僅一滴水都沒有,而且幹燥異常,甚至隱隱有燥熱的火氣從地下冒出,要不是金龍含水珠的局麵鎮著,我都懷疑,這個井口會不會無故冒火。
能夠在金生水的風水格局下,還能如此狂暴的火氣,也隻有被聚積到九村的狂暴凰火才有這個能耐。
狂暴的凰火影響金龍生水局,而金龍含水珠的風水局,又壓製著凰火的狂暴,在下井之前,心中雖然抱了很大的希望,但仍然擔心,但現在我已經能夠確定,這裏就是我們一直要找的,四星焚魔陣的第四顆引星。
就在我激動莫名的時候,一陣撲騰亂想,然後一道手電光,便照到我的臉上,接著便聽到老宗的聲音:“呼!累死我了!衛國,怎麼樣?找到陣眼了沒有?”
我用手擋著老宗照過來的手電光,嘴裏叫道:“你別往我臉上照啊,看著你的腳下,小心被絆倒了。”
亮子將手電光從我臉上挪開,照著腳底下,幾步走到我的跟前,邊喘粗氣邊擦著頭上的汗珠嘟囔道:“累死我了,真熱!”
“不是累的熱,你摸摸地麵看看。”我看了亮子一眼,開口說道。
亮子疑惑的彎下腰,將手掌按在地麵上,兩秒鍾後,張著大嘴站起身道:“這麼是熱的?”
我將我得推論激動地給老宗說了一遍,老宗聽完後,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被熱的還是激動地,開口道:“那我們找的就是這裏了?那陣眼在那個位置?我們挖開看看?”
我帶著亮子走到正對著井口的那個一米高的土堆旁邊,指著土堆說道:“第四星的陣眼,應該就在這個土堆下麵。”
老宗圍著土堆轉了一圈,回到我身邊,開口道:“直徑有兩米多,要挖開的話,憑我們兩個人用不了多長個時間,要不要讓亮子再去借兩把鐵鍬?”
我看著土堆,開口道:“行,讓亮子給借兩把鐵鍬,我們挖開看看,確定了陣腳,等老馮來了,我們再商量一下,該怎麼破陣?畢竟我們也不能肯定,當年被困在陣裏的那個東西,現在到底有沒有死,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行!我們現在就確定一下陣眼的真實性,一切等老馮來了再說。”老宗點頭說道,邊搖著繩子,邊喊亮子。
鄧麗沒有一分鍾,便見井口出現一個小黑點,然後亮子的聲音邊傳了下來:“怎麼了……?”
“亮子!去借兩把鐵鍬來,我們要找東西!”
“你們找到位置了?好!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亮子喊完,井口上的腦袋便消失了。
我和老宗在井底,等了大概五六分鍾,老宗就不耐煩的圍著土堆來回轉圈,畢竟還是不到十八歲的少年,在穩重,也是看情況有限度的。
亮子沒讓我們失望,一共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亮子黑點般的小腦袋邊再次出現在井口裏。
“衛國,我等下把繩子提上來,把鐵鍬綁到繩子上,給你們吊下去,你們小心點,不要被砸到了。”
“行!你提繩子吧。”
然後便見吊在我們麵前的繩子,一陣晃悠的上升,三兩分鍾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