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半,我和老宗站在了一家名曰聚古齋的店鋪門口,眼前這家店鋪,光看外表,就不愧聚古齋之名。
兩層仿古建築,雕花的木頭門窗,被漆成朱紅色,雕花門窗上用的不是我們常用的玻璃,而是帶著隱花的窗紙,我站在門前,一股仿佛回到古代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讚歎了一聲:“好個聚古齋。”
剛感歎完,一輛黑色轎車慢慢停在了店鋪門口,我和老宗望去,老宗指著轎車道:“那不是老楚的車嗎,好巧啊。”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就見車門打開,固然見老楚從車上走了下來。
“哎,阿國、小王,你們來了怎麼不進去啊?”老楚扭頭看到站在門外的我們,便開口,便往我們走來。
我和老宗也急走兩步,伸手和老楚握手,老楚現在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前幾天的那份風塵疲憊之色,滿臉紅光,精氣神具足,完全一副心想事成的模樣。
我笑著開口道:“我們這不是也是剛到,看著古色古香的門店,一時間被迷住了。”
“哈哈,那就和我一起進去認真看,這就是我那個朋友開的店鋪,不要客氣。”老楚拍了拍我和老宗的肩膀,笑著說道。
還沒進門,老楚對著我神秘的笑了笑:“等下老哥還給你準備了驚喜,做好準備啊。”
我剛想問,老楚就一步走進店裏麵,我跟著進去,就見老楚已經和一個身穿白色鏽龍紋的練功服,年齡越有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臉色紅潤,精氣神顯得很好的中年人打著招呼。
“玉成啊,這次我可是受人之托,而且雇主都到了,你可不能給兄弟掉鏈子。”老楚聲音隨和的說著。
那個被老楚叫玉成的中年人嗬嗬笑了笑:“那會,你交代的事情我什麼時候給你掉過鏈子。”
說著扭頭正好看到我和老宗進來,便開口道:“這兩位就是你說的幫裏你大忙的三個小兄弟裏麵的兩個吧。”
老楚回身拍了拍我和老宗,對著中年人道:“呐,這個就是我說的呂衛國和王耀宗兩位小兄弟,嘿嘿,我前一段時間遇到的事情你也知道,就是阿國給我解決的,你長年接觸古董,對這些事情應該不陌生吧。”
那個叫玉成的中年人,臉上很是熱情,和我們握了握手,老楚剛要介紹,中年人對他擺了擺手,頗有一股豪爽的說道:“不用你說,我自己介紹。”
然後笑著對我和亮子道:“我叫詹玉成,這家店是我的,小明子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這個人我了解,如果人品性格不好,哪怕幫他再大的忙,他也隻會彙報,而不會怎麼親近,跟不會認兄弟,既然他認了你們這個兄弟,那從今往後,也就是我詹玉成的兄弟,以後記得常來走動,有什麼事情記得直接找我,下次不用他帶著。”
看的出來,這個詹玉成確實也是個爽快的人,不是那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陰險小人,不愧是直筒子老楚的兄弟。
我笑了笑道:“好,那我就厚顏叫你一聲詹老哥了,以後要是有麻煩找你,可不許說不認識我。”
“什麼話!要是有那天,你會接叫小明子來削我。”詹玉成豪爽的道。
“不是,你不就比我大三歲嗎?有你這麼稱呼認得嗎?”老楚在旁邊聽著一個小明子、小明子的稱呼,不幹了。
我們四人落座,聊了一番,眼看一個小時都快過去了,見老楚和詹玉成始終不提羅盤的事情,我看著兩人也都屬於是那種豪爽的人,便直接開口:“楚老哥,詹老哥,咱們什麼時候去見那個收藏羅盤的人啊?”
我剛說完,老楚和詹玉成便哈哈大笑,他們這一下子把我和老宗笑暈了。
“哈哈……,終於忍不住了吧。”老楚指著我笑道,詹玉成笑著點頭:“一個多小了,阿國,定力不錯啦,我和老楚本來打賭,你最多能忍上半個小時,誰知道你居然臉色不變的跟我們聊閑話,聊了一個多小時,不錯!”
我明白是這麼回事了,無語的看著這兩個老混蛋,這時候二人止住笑,詹玉成看著老宗道:“最出乎我的預料的還是小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