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升家院子很大,除了一個正屋外,兩邊還有兩棟配房,雖然都是那種裏麵用的泥坯,外麵壘上一層藍磚的典型北方農村房子,但現在在農村能蓋的起著一全院兒的,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吳叔,你這家弄得不錯啊。”我打量周圍這一圈房子,開口笑道。
吳東升謙虛的擺了擺手,笑著道:“不算啥,都是我們農村人自己找人蓋的,著可和你們大城市比不起,去年我去過一趟省會,那樓房都有十幾層,外麵貼的都是白色的瓷磚,要多漂亮有多漂亮,你們都是有文化的大學生,有見識,可別嫌棄。”
我急忙擺手,這位村長還針對我們當成那些大學生了:“吳叔,你可別這麼說,我也是農村出來的,爹娘現在還在老家種地呢。”
“哎!沒事,現在你有出息了,等畢業了,在大城市裏麵掙了錢,到時候再把你爸媽接過去享福就好了,有你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兒子,他們也是快熬出頭了。”
吳東升略有感慨的說著,然後一拍旁邊那個小男孩的腦袋,開口道:“不像我,我家這個小崽子太皮,也不好好念書,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指望得上他。”
我聽著吳東升說著話,心裏一時間不是個滋味,我也是從小搗蛋,上學那會兒,老爹打了多少次,就是沒有學到東西,在家晃蕩道十七八歲,當時老爹應該也很失望吧?
說著話走到了正屋門口,隻見吳東升推開虛掩著的屋門,將我們讓進屋內,然後看了看屋內好像沒有人,吳東升便衝著他兒子說道:“去看看你媽在那兒。”
小男孩答應一聲就跑了出去,吳東升給我們倒了兩碗水,我接過來,笑著開口問道:“行,看著挺機靈的,對了吳叔,這小子叫什麼啊?”
誰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兒子好啊,這不,聽到我說的話,吳東升很高興地笑道:“機靈什麼啊,整天淘氣,當初見他是個男娃,我老爹當初也是識字的,就給他起了個子強的名字。”
“不錯,子強,老太爺起著名字起的好。”我誇口道。
在我們聊了五六分鍾後,吳東升的媳婦就被他兒子叫回來了,吳冬生的媳婦叫馬麗梅,也是一個典型的農村樸素婦人,我們起來打招呼,馬麗梅急忙招呼我們坐下,然後不用吳東升說話,便去院子裏開始弄菜。
一時三刻,吳冬生媳婦麻利的給我們上了三個小菜,分別是一個西紅柿雞蛋、一個拍黃瓜,還有一個醋溜白菜,都是農家常見的小菜,也是最容易出味道的小菜,百吃不厭。
“你們先吃著,鍋裏麵的雞還要在燉上一會兒,等會兒好了我給你們端上來。”吳東升媳婦笑道。
我和老馮急忙站起來,開口道:“嬸子,您別忙活了,我們還要在這裏住幾天呢,您要是這麼客氣的哈,我們就真不好住下去了。”
“沒事的,都是家裏現成的,沒啥忙活的。”吳東升媳婦很爽利的擺了擺手走出屋子,吳東升拿起筷子開口道:“沒事,讓你嬸子弄吧,我們先吃著,來,滿上。”
隻見吳東升拿著一個酒葫蘆就起身給我們倒酒,我急忙攔住,看是說再多不管用,最後隻能任他倒上一杯。
一頓飯把氣氛都拉了上來,吳東升這時候開口道:“亞州、子軒,你們這次過來就是看看這趙高墓?”
我和老馮對視一眼,心中想到,終於聊到正題上了,於是我開口道:“嗯,就是看看,另外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來證實這座墓的墓主人就是趙高。”
五東升喝了一盅酒,開口說道:“除了挖開,應該既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上千年,村子裏除了流傳的那個傳說以外,沒有啥線索,本來以前來時聽那個傳說,我們早就當故事聽了,誰知道還真的有大墓。”
我對著老馮點了點頭,老馮抬頭問道:“吳叔,那個傳說能不能給我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