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來水蜿蜒,水流有盤曲回旋之勢,南麵是我們來的方向,那裏也有屈曲之水流來,在墓穴前呈環抱之勢,然後又屈曲流去,從我們這裏看去,隱約能夠看到東麵、北麵都有水流,我想那兩處水流,應該也是呈屈曲之水,那樣這出墓穴,就成了三麵環繞屈曲之水,南麵環抱墓穴,東麵和北麵則是曲水護衛,並且此局有亥龍入首,巽方本應有水朝迎,但現在那裏卻沒有水流,但我想,當初墓葬剛建的時候,那裏應該是有的。”
我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個沒事,秦朝到現在有兩千多年了,水流改道本來就是很正常,我們到時候想辦法看看縣誌就知道了,你接著說。”
老馮點頭,然後開口:“嗯……,我說到哪兒了?”
“啊?哦,說到巽方應有朝水。”我答道。
“嗯,對,如果巽方有水朝迎,再加上南方明堂廣闊,那麼這個穴眼的位置,應該是?是……?”
我接口道:“文昌星,出王公之貴,水龍經有雲:玉練纏失,上應文曲,血居剪裁,補袞之職。”
老馮猛地一拍雙手,開口道:“對!文昌星,沒想到趙高這個老賊既然想要後代出王公,這可是天下難得的吉穴啊,看來這裏真的是那老東西的墓了。”
“哎!不對!”老馮自言自語,突然滿臉疑惑的說道:“那老東西不是太監嗎?他要這處吉穴幹嘛?又不會有後代。”
我歎了一口氣:“那是宦官。”
“宦官不就是太監嗎?”老馮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用一副鄙視的眼光瞅著他,其實一開始我也以為秦朝的宦官就是太監,但是後來我一不小心在劉佳薇麵前說了出來,被她鄙視了一通,然後給我補了補知識,我現在很爽的鄙視著老馮,開口解釋道:“秦朝沒有太監這個叫法,皇宮裏有兩種人,都是伺候皇室成員的,一種是宦官,就像趙高這一種,是應聘進去的,人家是正常人,還有一種是皇家真正的奴才,名稱為‘宦閹’,那才是你所說的太監。”
說完我歎了一口氣,對著老馮歎道:“哥們兒,沒事多讀點書,不然會被笑話的,哎……,沒文化,真可怕。”
老馮被我說的焉了,回過神來,張口罵道:“我去!小學都沒畢業,說的好像你很與文化一樣。”
“那這麼說,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是真正的趙高墓了?”老馮接著皺眉問道。
我疑惑的朝著周圍望去,心裏總感覺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出來,但我隻覺得這個所謂的‘文曲星’有問題,這個墓穴更有問題。
“老馮,不對,這個墓穴不對。”我慎重的道。
老馮疑惑的道:“哪裏不對?”
“不知道。”我搖頭爽快的道。
老馮無奈的談著天空,我則是不斷回憶著周圍的地形,想在腦海裏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時間慢慢流逝,眼看村子裏已經開始有小孩子背著書包從家裏出來,我和老馮則找了個淺坑,兩人坐在坑裏,旁邊是一株大榆樹,陰影底下總歸還是涼快一些。
想了半天,總是想不起來那裏出了問題,從背包裏掏出幹糧,一口水一口幹糧把肚子填了個半飽,眼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我們連個居然在這個大土堆上坐了四個多小時。
“想不起來就先別想了,今天我們先回去吧,明天我們再去周圍看看。”老馮站起身說道。
我楞了一下,然後道:“回去?回哪裏去?”
老馮奇怪的看了看我,然後說道:“鄉裏啊,那裏最起碼還有個招待所,不然你數住哪裏?”
我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村子裏了,跑到鄉裏去住,每天在跑過來,你累不累啊?再說了,我們住在這裏,一個方便我們四處查看,一麵還可以和村子裏的老粉聊聊,說不定會有收獲。”
“那,那我們說我們來幹嘛的啊?”老馮為難的道。
我歎了一口氣,看著這可憐的孩子,開口安慰道:“沒事哥們兒,你隻是智商差了一點,不算什麼,不你傻的還有很多。”
“是給我說!”老馮氣急,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我說傻了,這不,氣急之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開口喝道。
“別動手!”看著老馮絲毫沒有放開手的跡象,我不由放緩了口氣,開口道:“好吧、好吧,我說,我說,我們不是大學生?”
“大學生?”老馮將手放開,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猛然間明白了,開口道:“這樣行嗎?我們有沒有真的上過大學,並且……”
老馮話沒說完,我便從背包裏掏出連個小本本,一個扔給他,我的那一個從新放回了背包。
“這是什麼?”說著將本子打開,往上麵一瞧,驚訝的道:“學生證?還是燕京大學考古係的。”
我得意的點了點頭,老馮接著往學生證上看去,然後道:“你這是找誰辦的?太不專業了,你看著照片,雖然和我有點像,但也有很大的差距好不好,另外,名字怎麼是範子軒?你絕對給人家還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