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伸頭,看著地圖上麵張嵩畫的那個圓圈,開口道:“這片地方也不大嗎。”
張嵩旁邊另外八個探險隊員聽到亮子的話,嗬嗬隻笑,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綽號猴子的年輕人開口道:“這地方可不小了,這裏可不是平原,一望無垠,拿著望遠鏡就能看到數百米甚至幾千米,這裏看是雪山,別看怎麼小小的一塊兒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雪山冰縫的存在呢,要想把這一片地毯式的搜索一遍,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
張嵩沒有開玩笑,等猴子說完後,張嵩很認真的點頭道:“猴子說的雖然誇張了一點,但是實際情況卻差不多,更何況這個地方至今都不知道有誰去過,那裏的情況我們絲毫不了解,以外情況會很多,所以這次的行動,危險性很高。”
我看著地圖上張嵩所畫出來的那片區域,心中也很有壓力,這一片區域完全深入到了天山山脈深處,周圍的全是海拔很高的雪山冰原,現在先別說尋找到那個古籍中記錄的山穀,就算走動這片大致的區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沒有把握走到這片區域?”我沉聲問道。
張嵩和這對冒險隊員都沉默了,張嵩盯著地圖看了幾分鍾,然後抬頭臉色嚴峻的道:“這片區域太深了,我們平常去的雖然也不乏海拔很高的一些雪山,但是說真的,都是一些屬於邊緣地帶的雪山,現在我們想要達到這一片區域,其中的凶險與意外會很多,要說把握,我不敢保證。”
老馮此時的神色也很嚴肅,看了看周圍眾人,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不管有多少危險,這裏我也是一定要去。”
說著,老馮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然後將照片按照順序平鋪到桌子上,我看了一眼,卻是那座陵宮牆壁上所畫的那副鼎鎮圖的天山部分。
“張哥、衛國,你們看,這張照片和這張地圖上的而這片區域對比起來,明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雖然壁畫上所畫的鼎鎮圖有些人為的抽象,但是這些雪山的大概位置和數量還是基本上可以對照的上的,所以我們要找的秘密,很可能就在這一片區域。”
老馮說完,抬頭看了看周圍圍在一起的人,開口鄭重的說道:“我這次是去定了的,你們還有選擇的權利,畢竟這一趟太過危險,隨時都可能把小命仍在這片雪山中,所以現在誰要是不想去的話,可以明說,不需要勉強。”
我和老宗、亮子是不需要說什麼的,因為關於這次危險的行動,我們早就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三個中年道士也是臉色不變,看來他們的決心也不小。
而冒險隊雖然說也算是太平道的人,但是畢竟已經在外麵發展了這麼長的時間,接觸的事情多起來後,內心的信仰和對宗門的忠誠,都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麼堅定,所以在老馮說出這句話後,考古隊九人一時間相互望去,在張嵩的詢問後,冒險隊人員的神色都堅定了下來。
張嵩點頭看向老馮和三位中年道士開口道:“這次行動我們九個人全員參與,都不會退出。”
老馮看了看九人,開口道:“那好吧,幾人大家都有了決定,那麼我們就說說這次行動的計劃吧,張哥,這個你們最有經驗,還是你先說一下吧。”
張嵩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著低地圖,開口道:“我們這次要去的大致範圍有了,那麼依照我來看的話,我們可以先到和靜縣,從那裏進入最後的鄉鎮,巴倫台鎮。”
我們看著張嵩點出的那個位置,巴倫台鎮處在天山山脈邊緣,再進去就是天山深處。
張嵩介紹道:“巴倫台鎮已經是山區,那裏晝夜溫差特別大,現在我們來的正好,那裏白天很清爽,但是晚上卻很冷,巴倫台鎮內的居民大部分都是蒙族,我們從這裏進入天山中麓,但是這一片我們卻不太熟悉,最好到了那裏能夠請一個當地的向導,這樣最起碼前期我們會省很多事。”
當天晚上很平靜,第二天一早,我們各自帶上行李上車,這次張嵩他們搞來了三輛七座的大功率越野車,我、老馮、亮子、老宗還有張嵩,我們五人坐在了一輛車上。
張嵩開車,他的車技真的很好,還沒有走出市區,我開口道:“張哥,我們從這到和靜縣有多遠?”
張嵩一邊開車一邊開口道:“距離倒是不遠,也就七八十公裏,但是路難走啊,特別是一些山裏的小路,看的不能快了,所以我們差不多要走兩個小時吧。”
兩個小時,時間確實也不算長了,但是我們最後的目標是巴倫台鎮,於是我問道:“我們趕到巴倫台大概要到什麼時候了?”
張嵩道:“和靜縣到巴倫台就很近了,開車的話,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吧。”
“那我們不能直接去巴倫台嗎?”我疑惑的問道。
張嵩回答道:“當然可以,但是經過和靜縣的這條路最好走,其它有比這條路近的,但是都很危險,我們後麵還有大麻煩在等著,所以現在還是安穩一點,先休息一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