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目光冷漠,雙手結著玄奧的印決。那一抹劍光迅速一變,不停的在原地旋轉,舞起一輪輪白色的匹練。
陰陽二氣被白色的匹練,絞殺的幹幹淨淨,風麟目光一縮,頗覺刺手。
隻刹那之間,那一柄殺劍就破了陰陽二氣,趨勢不改的朝著風麟射來。
“不動山河印!”
風麟飛快的掐起定決,對著秦天的殺劍一點,同時禦使流光步。身影赫然爆退。
流光步算作人皇教弟子皆習的速度法決,不管是用來趕路還是騰挪移轉,皆算不俗。
風麟卻是沒有學得蕭絕的十地金光法,卻是這一門速度法門必須在四極之上的境界方可修行。
秦天目光一縮,就在剛才,自己的殺劍短暫的脫離了一下控製,雖然隻是兩息不到。
但是修煉唯一劍道的自己,絕對無法容忍這種情況,連劍都無法掌握,還修什麼唯一劍道。
“一劍生,一劍死,生死無常!”
秦天爆喝,對著重新落定的殺劍連連打出法決,赫然之間,這一柄殺劍猛的縮小。
“塵埃!”
風麟大驚,雙眼之中隻能看到一粒沙爍,飛快的朝著自己移動,這一柄殺劍竟然成了一粒沙。
無奈之下,急急的打出定字決。
不動山河印的精妙,算是“定”字了。風麟能使出定字決,蕭絕也有些意外,看來自己這個弟子的天資也很是不凡。
想自己也是在悟出不動山河印的真意之後,才領悟出“定”這個道的奧義,雖然風麟的“定”隻能維持二息,也算很了不得了。
“又是這一招!”秦天冷笑,手指輕彈,一道青色的劍氣猛的擊向自己的那一柄化作沙爍的劍。
“這是?”底下的弟子皆是不解。
蕭絕目光一縮,讚歎道:“秦天了不得啊,具備了一雙真正的道眼!”
謝問也是麵帶笑意,道眼,隻是具備著對戰機的無限把握和分析的眼睛。
青色的劍氣從殺爍的一側細微的擦了過去,流動的速度,立刻打破了“定”的平衡,讓原本一頓的沙爍,極速無雙的射向風麟。
“變故!”隻在風麟禦使出“定”子決的同時,秦天彈出了那一道氣流。
看著懸浮在自己眼前的殺劍,風麟麵色一白,“敗了,徹底的丟了師尊的臉麵。”
“秦師兄,我敗了,心服口服!”風麟麵色黯然,低下了腦袋,緩緩的走下了演武台。
葉爍眉頭一皺,看著一臉失態的風麟,頗有些怒其不爭,隨即看向秦天,點點頭朗聲道:“此次小比第一秦天!”
場中響起熱烈的掌聲,秦天看著風麟蕭瑟的身影,卻沒有一點勝的快感,反而憑添了許多失落。
……………
蝶舞一臉心虛的看著大牛,低著頭,呐呐不敢出言。大牛冷哼一聲,飛快的取走一個介子袋,掂了掂,五千塊上品靈石。
道一也是一臉傲慢,心中快意無限,“妹妹啊!這麼多年,你終於輸給哥哥一次了。”
其餘人等有人歡喜有人憂,卻是沒有過多在意大牛等人的鬧劇。
…………
靜心殿中,此時卻是有一種詭異的氣氛,彌漫著整個大殿。
風麟低著頭,諾諾的站在蕭絕身邊,一臉慚愧之色,紫芊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瞥著風麟,一臉的擔憂。
火舞卻是褪下了麵紗,俏麗至極的容顏,眨著水靈的眼眸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秦天一臉冷漠,身形堅定的如同一柄利劍,與周圍等人格格不入。
蕭絕把一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裏,莞爾一笑道:“我叫你們幾個過來,有些許事,這裏隻有我跟你們雪嫣師叔,卻是不用拘束”
“坐吧。”蕭絕一指地麵上的四個玉墊,示意他們坐下。
一眾人皆是有些拘束,眼前這男子,雖然眉目之間中是淡然,但是哪一種自然而發的威勢,以及腳踏天道的自信,俯覽天下的豪氣,無一不震撼著他們的心神。
雪嫣看到皆是正襟危坐的眾人,忍不住撲哧一笑,隨即道:“何必如此呢,教主也不會吃人啊!”
蕭絕狠狠的瞪了一眼雪嫣,隨即拿出一瓶丹藥,一柄飛劍遞給秦天。
“本座承諾過,小比第一賞賜中品法寶一柄,雪玉丹一瓶。你看可滿意?”
秦天看著掌中三尺來長的飛劍,手指輕鬆一彈,“吟”響徹靜心殿,不由的麵露欣喜,隨即下跪拱手道:“秦天能的教主賞賜如此重寶,感激萬分!”
蕭絕抬手一揮,淡笑道:“秦天,這一柄幽光雖然勝過你手中那一口殺劍許多,卻也算不上重寶!”
“咳咳”雪嫣輕輕咳嗽,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一臉嚴肅的對著秦天等人說道:“你們以後且不可說一柄法寶就是人皇教重寶這樣的話,傳出去定然要笑死人了的,我們人皇教底蘊可不止這點。”
秦天等人皆是目露尷尬,若不是雪嫣說起,還真以為法寶就是極為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