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剛剛這老爺爺是不是醒了,好像眼睛睜開了一會兒吧?”
“沒,那是錯覺,你趕緊做人工呼吸,不要逃避了,再拖真出問題了。”
袁武試著聳了聳老切爾斯的肩膀,無奈的確認了他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中,聽到洛秀幸災樂禍的督促聲,卻隻能悲憤的閉上嘴巴實打實的親下去。
好歹也是個人命,呃,企鵝命,自己遇上這事情,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再說了,就算沒救成功,好歹自己也努力了,心安了。
“來吧,來吧,吻下去吻下去,反正是救人。”
“……你別再旁邊幸災樂禍了,走開走開。”
“咦,是你自告奮勇的,又不讓我上。”
“上你個頭,去倒杯水去,不,多倒兩杯,我覺得一杯肯定不夠……”
好吧,反正就一下子。袁武深吸兩口氣,閉上眼急速的俯下身去,嘴巴撅起來準備開始人工呼吸。
“你還閉眼?不怕把自己……”沒等洛秀說完,袁武果斷的俯下頭去。
“啊,啊,啊!”
好事多磨,袁武捂著臉從老切爾斯身上彈起來,在一旁疼得直跳腳————閉上眼,又想早搞完早好,胡亂俯下頭靠過去的結果自然隻有一個。
————左臉被老企鵝的尖尖的嘴巴“喙”直插進去,刺了個大口子。
“嘖嘖……”洛秀聳聳肩,無奈的歎道:“好吧,你真是對自己太狠了,這麼長的鳥嘴直接往臉上捅。”搖搖頭,走上前去用力按壓老切爾斯的胸口,並將老切爾斯扶起來坐好,按摩他的腦袋:“雖然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不過這樣總比躺著容易呼吸點。”
沒過多久,沙德雷克總算拎著一個藥箱從上方的“太陽”降落下路:“我回來了!這裏有幾根心髒針劑,專門治療暈眩。”
“有沒有紗布什麼治療外傷的?”洛秀手上不停,隨口問道:“有的話就幫那邊跳舞的家夥包上,針告訴我怎麼打,我來動手。”
“呃,好吧,不過切爾斯主管的情況比較嚴重,就先幫他打針吧。你看這個針頭很長,直接插在胸口心髒部位就行了,裏麵的藥水可以通過心髒可以自動循環全身,而且插錯位置的話藥水不會生效,這是因為……啊,你這就刺下去了?”
“囉嗦,我管它什麼原理咧。”
“……那你知道秋秋族的心髒在哪裏嗎?”
洛秀一臉不耐煩的回答:“不知道,這胸口幾個地方都在跳,懶得多想就隨便選了一個位置插。”又從沙德雷克手裏搶過一個針劑,直直刺入另外一個跳動的地方:“反正能跳的就是心髒吧,這麼多能跳的位置多打幾下也沒事。”
“好了,打完了,繃帶什麼的交過來,我還要過去幫那家夥包紮。”
“……好像都插對了啊。呃,這個創可貼你直接貼在傷口處就行了,哦,用這個噴霧先對傷口消毒,客人知道噴霧怎麼用吧?”
秋秋在老切爾斯旁蹲下,學著洛秀的手法輕輕按壓起來:“真是謝謝客人了,您去幫男客人吧。”
洛秀一言不發的接過東西,直直走到袁武身旁,按住他:“跳夠了吧,我來給你擦擦臉。”
“疼,疼,疼……”
“唉,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也算是自作自受,別亂動。”
“……你。”袁武含著熱淚望向洛秀,忍痛小聲抱怨:“你算是主謀,我是被你騙了。”
洛秀不置可否的扒開眼前礙眼的頭發,對傷口處按動噴霧問道:“嗬嗬,還疼不疼?”
“還好吧,噴了那個東西之後不怎麼疼了。”
“不疼了,那這樣呢?”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