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無惡不作、玩虐女人、隨意殘殺淩虐弱者……隻為自己的一時快樂就踐踏人性底線。這樣的人該遭到什麼樣的報應?或者說懲罰?
這個問題袁武曾經在網絡論壇裏發過。當時他被一款無解的虐心遊戲弄了個夠嗆,整個人都睡不好覺隻好半夜爬起來求助別人。
雖然是睡覺時間,論壇裏仍回帖者無數,各種觀點令袁武大開眼界。
有的人笑說這樣的惡人都是梟雄,早就洗白躲到法律無法觸及的地方了,做一輩子壞事的人他們根本沒有報應————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有的人嚴肅的說這樣的惡人按照法律該監禁終生或者直接死刑————用法律製裁這樣的惡人。
有的人詛咒這樣的惡人死後會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死後製裁。
……
五花八門的答案看花了袁武的眼,各種各樣的考據帝、道德帝引經據典長篇大論的談著自己的高見,似乎隻有自己的看法才是真理……看著這麼多答案,袁武想了想寫下了自己的想法,然後莫名其妙的被人罵成“幼稚”“中二”“宅男”相加的“三個”代表。
他的回帖是這樣的:
【這種人絕不能一刀殺了了事怎,一定要讓他感受到自己所做的惡行,一點點毀掉他的家庭、親人甚至於一切,讓他後悔,讓他帶著悔恨死去。
如果壞人總會好死,總會讓後輩享受自己作惡得來的成果,那麼拚死與他們對抗的好人們不是太可憐了麼!?
不需理由,不需原因,壞人就該為自己犯的錯買單,好人就該一生平安。】
於是,有人這樣反問袁武。
【可笑,如果這麼做不跟那些惡人一樣了?而且你下的去手嗎?】
袁武則沒有猶豫的的答:
【可以,並且會很高興的下手。】
……
“Singthefightsong~
lalala,Singthefightsong~.
ijustwannalisten
toyoursingingout~
NANANANANANANA……”
本該被大廈係統清理的幹幹淨淨的小通道裏,已經塗滿血肉碎末,仿若地獄再現。
混雜著激動與快意的歌聲正自通道裏傳出。
這是袁武。
一道濃稠的血河正緩緩的流淌與地上,隨意的爬行著,將作嘔的血腥味塗滿沿途的一切。
循著血河流向望去,那源頭竟是一個失去雙腿失去右臂的人。
那是納比。
此時,袁武正用左手凝聚的光芒長劍隨意的砍切著腳下的納比,貌似癲狂。
納比千錘百煉的肌肉被袁武左手的光劍不停的斬擊著,即便是袁武全力的斬擊也隻能稍微劃開一塊表皮根本無法割開肌肉————經過考試的試練後,袁武全力揮出的光劍足以砍斷0.5厘米左右的鋼板,卻隻能對納比造成撓癢癢樣的感覺,根本無法確實傷到納比的身體。
但,一下不行,十下,一百下呢?
納比裸露在外的心髒和一旁地上的破損肋骨便是結果。
人就是人,隻要沒有達到七階強者的實力,不論是誰都不可能全憑肉體硬抗刀劍,必定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即使是傷勢隻是不起眼的割破皮膚。
納比是一名雷鳴戰士,鬥氣再怎麼強悍,他的身體也是他的根本,在失去了兩腿一手和武器後,他已然成為了帶宰的羔羊。
“唱啊,唱啊,唱啊,為什麼不笑,為什麼不唱,你不是喜歡這樣麼?”袁武狠狠的將光劍刺向納比的心髒,雖隻是割開一道若不可見的小口子,但猛噴而出的一條血箭也足以令納比痛苦的哀嚎掙紮一下。
毫無疑問,那令納比自豪的肉體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魘。
死不能死,活不能活,隻能掙紮在其中,感受這漸漸變冷血液慢慢帶走自己的希望、生命、一切……納比甚至根本想不通眼前這黑發黑瞳狠人,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要用這樣殘虐的方法活活的痛死他。
我,我跟他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嗎……納比無神的盯著袁武,心裏痛苦的嘶嚎著想問出這個問題。
但,袁武一直踩在他臉上的腳,足夠堵死他這急迫的心願。
————哈哈哈哈,想不通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樣倒下嗎,這就對了!死,我也要讓你憋著一口氣,讓你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死!
看著納比眼中越來越黯淡的求生光芒越來越濃厚的疑惑,袁武氣喘籲籲的停下手,隨意將光劍扔進納比的胸口的大動力————撐滿健碩肌肉的胸膛已經被挖出了近乎十厘米的空洞,足夠將劍尖插在裏麵讓長劍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