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袁武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四周渾身顫抖的嘍嘍們,咧開嘴笑道:“怎麼,他這麼不給麵子不跟著我唱歌,你們也不唱?”
“難道你們想跟他一個樣?”
小嘍嘍們眼眶裏的眼珠動作整齊的左右晃動,似乎在表達什麼,身體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嘴巴緊緊的閉著。
“啊,你們寧願這樣啊,真的?”袁武吃驚的反問。
“……”小嘍嘍們“臉色肅穆”,“沉默不語”,看起來就跟那些堅貞不屈的間諜一樣。
“好吧,既然你們這樣要求,我就累一累把你們都宰了。”袁武無奈的聳聳肩,扯著袖子擦了擦滿是血跡的臉頰,燦爛的笑出聲來:“記著要一個接一個排隊啊,要插隊就告訴我一聲,我很開明的保證讓為你服務……那麼,就從左到右吧。”伸出手自左至右劃了一道,見大家都沒有反對,袁武滿意的點點頭,又凝聚出一把光劍準備繼續照顧地上半死不活的納比。
【不是人,不是人,這完全是個瘋子!】嘍嘍們心裏惶恐不已,身體卻僵硬卻堅定的拒絕接收指令,仍然筆直的站著————他們唯一能動的眼睛卻發狂的亂轉,顯然激動到極點。
他們不想死。
不過,袁武已經給他們下了死刑,此時僅僅是在逗弄這些小嘍嘍而已。
這就如同這些人玩弄那些無辜被搶被玩被欺辱的人一樣。
完全一樣。
但,袁武心裏毫無負擔,也不可能因他們的恐懼模樣而心存仁慈。
寬恕這種美好的詞語,絕不是為了肮髒作惡的人發明的。
————如果跟隨惡人作惡的人有機會痛改前非好好的活下去,那麼……那些被他們害得死不瞑目的人,豈不是太可憐了!?
————作惡的人該死,盲崇的跟隨者也該死。
很明顯,小嘍嘍們並不想死,隻不過是無力掙紮而已,否則他們早已經驚慌的四散逃了。
十多分鍾前,那名蠻族嘍嘍從動作裏發現袁武虛弱無力的本質,認定袁武隻不過是憑借突襲得手的三階、四階刺客而已,因而領先心懷猶豫的同伴衝上前來英勇護主。
如果是換個陣營,好人與壞人調轉,正義與邪惡顛倒來看,這名蠻子倒是十足的勇敢護衛。
不過在袁武看來,這真是好笑到家了。
【本來就是一群為了搶劫欺負弱質學生組成的混混而已,玩什麼忠心護主?當個小混混還講義氣!?】
【那你就該死了。】
於是就在被鬥氣刃撞上身體時,袁武輕描淡寫的抬起食指,指向這蠻子:“死亡一指。”
話音一落,一道刺眼的紅色閃電自九天之上落下,直接轟擊到蠻子頭上,將他炸為四散的肉醬。
缺乏了引導的鬥氣刃立刻失去了指引消散在空氣裏。
【瞬發的死亡一指!?】緊跟其後的嘍嘍們驚恐的停下腳步,他們知道瞬發六階魔法意味著什麼————七階強者!
袁武輕輕的抬起手對著食指吹了口氣,淡淡的道:“下一個,還有誰?”
“啊,快跑啊!”
無需多做猶豫,嘍嘍們立刻驚慌的四散逃開,作為混跡學院的老油條,他們自然了解自己與強者之前的差距————那是地與天的距離。
“跑,哪裏跑,你們沒聽到嗎?那響亮的死亡鍾聲。”
“魔法:暗影束縛。”
袁武輕輕的抬起手指水平一劃,灰色的光環立刻湧向亡命奔逃的嘍嘍們,他們先前選定的狩獵地點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死路。
一道狹窄得隻容幾個人並肩行走的取貨通道,令這些因恐懼而蜂擁逃跑的嘍嘍們擠作一團,根本不可能躲開後方奪命的魔法。
當然,如果排個整齊的隊形穩定的逃跑,那麼他們倒也有機會逃出生天。但他們本就是逃避責任甘心做學院蛀蟲的小混混而已,怎麼可能麵對死亡的陰影還有這種紀律?
於是,【暗影束縛】很輕鬆的捕捉到這一群驚慌失措的家夥。
灰色光環湧入他們的身體,然後一個似人非人的陰影自他們的影子裏爬出,緊緊摟住他們的身體,操控著他們站在原地。
驚恐的表情凝固在嘍嘍們的臉上,慌亂的動作也定格在他們被魔法擊中的最後一刻,看起來十分歡樂。
“這樣才乖嘛~”袁武淡笑著欣賞著這滑稽的默劇,滿足的打了個響指:“那麼,滾回來吧。”
“讓我們一起開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