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袁武為自己的求饒感到惱怒無比,博比大聲打斷高爾格羅姆:“我不需要你的手下留情,既然我敢來這就做好了送命的準備,你想殺死袁武就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啊!”
袁武搖頭不語,高爾格羅姆眉頭一跳也不多話,隻是加速前行。
瞬息間,高爾格羅姆跨過數十米距離,突然來到博比麵前揮劍直指一臉驚悚的博比,渾身氣勢一吐籠罩住博比:“讓開,免死。”
被高爾格羅姆毫不掩飾的死亡氣息所籠罩,博比的後背立刻被冷汗所打濕,握劍的右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可怕,可怕,可怕的氣息。
“哼,恐懼得失去了平靜嗎,真是可悲。”
見博比渾身顫抖著盯著自己,高爾格羅姆冷哼一聲,輕蔑的說:“二不過三,我最後問你一次。”
“死,還是活?”
“退就活,進就死。”
他這是侮辱我?
他這是羞辱我。
他這是小看我!
被高爾格羅姆的話語所激,博比擺脫了心中的恐懼,卻被極度的羞恥感所灼燒靈魂。
我絕不能讓人小看。
我博比決不能丟我們族群的臉麵!
“來啊,來啊!”
博比瞪圓了眼睛,先前一步提劍就斬:“踏過我的屍體吧!”
“不錯的眼神,隻可惜……”
麵對博比自上而下的全力劈砍,高爾格羅姆不避不閃,隨意的說道:“你沒有力量。”
隻聽“哢嚓”一聲,博比的長劍直直斬中高爾格羅姆的鎧甲,然後化作漫天碎鐵。
“這是……”
博比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長劍,呆滯當場。
這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那把長劍,但好歹也是出自名工之手,怎麼可能被反震的力量震碎?
“不明白?隻不過是力量的差距而已。”
高爾格羅姆抬劍輕描淡寫的一刺便刺穿了博比的胸膛。
“愚蠢的新生。”
看著插進肚子的長劍,博比有點回不過神,我這就要死了?
愣了愣,下一刻,無法忍受的痛感湧入了博比的靈魂。
“啊啊啊!!”博比痛苦的嘶嚎起來。
“沒體驗過利刃穿胸的痛苦嗎?真是舒適的人生,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這樣的快感吧。”
高爾格羅姆隨意的說著,將長劍緩緩的向外拉出,掌劍的右手還時不時的晃動幾下下,劃開更大的口子————為了讓博比更加痛苦。
“感覺如何,是否痛得連靈魂都要哭泣了?哈,從你眼中流出的是什麼?是淚水嗎?”
“哈哈哈,真是可笑的新生啊。作為一個戰士你竟然會在戰場上痛得哭了,真是愚蠢的玩笑。”
感受著如同刺穿靈魂的痛苦,感受著自那長劍中莫名生出撕扯內髒的引力,博比痛得哭出淚來。
然後,他握緊了刺入身體的長劍。
隻見他一邊痛哭,一邊雙手緊緊拉住高爾格羅姆的長劍。
“我抓到劍了,袁武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