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們誰死?”
聽見袁武那激動的吼聲,高爾格羅姆的臉上卻浮起了一絲不屑的笑意————困獸之鬥。
“曾經有很多人如你這般歇斯底裏的大喊,他們同樣也身處這樣的局勢下直麵我,直麵我的黑鋒劍。如果動動嘴皮就可以提升力量戰勝敵人,吾等哪還需要每日的辛苦訓練?”
高爾格羅姆用力一甩鬥篷,右手持劍穩步向前:
“人類,你與你的同伴還有什麼能夠讓我驚訝的趣物嗎?如果沒有,你們自然也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價值,迎接死亡吧。”
看著高爾格羅姆前行的沉穩姿態,袁武心底不由得浮起四個大字。
【無懈可擊】。
即便失去了坐騎,即便不少凹陷彎曲的護甲片深深嵌入了他的骨頭,高爾格羅姆一步一行的姿態仍舊那麼沉穩,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巒向袁武慢慢走來,令人生出無法匹敵的頹廢感。
袁武眯了眯眼,移開與高爾格羅姆對視的雙眼,看向自己的同伴們。
塔夫尼瑪,在射出那一擊風之怒後已經渾身脫力的倒下,陷入了昏迷的境地。
博比,身上的錢比手中的劍有用的多,所有設置的底牌出絕,恐怕不可能再有辦法搞定高爾格羅姆。
格魯爾……算了,且不論他渾身被人抽的遍體鱗傷,就說他在高爾格羅姆積威之下深入靈魂的恐懼,他都不可能有辦法上去作戰。
自己嘛就更別提了,自己的斤兩自己清楚。這麼一來的話……我們是不可能打贏的。
絕對不可能出現奇跡,讓我們能打贏高爾格羅姆。
我們剩下的戰力與他相比,簡直就是大笑話。
力量啊,力量。
上天為什麼不給我多一點時間去爭取、去獲得力量?
袁武瞟了眼背後虎視眈眈的圍觀者,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光劍,低下頭苦笑不已————令人蛋疼的風土人情,圍觀不說還非攔著不讓人跑路,這下可真是……
……死定了。
什麼都不懂還亂管閑事,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倒黴啊倒黴,我還沒看過自己的職業呢,就這樣跪了真的不甘心啊,洛秀啊……
丟命不丟人,該死不怨人!
袁武抬起頭直視高爾格羅姆雙眼,眼中的猶豫盡去。
“哈哈哈,高爾格羅姆,你確定要殺了我嗎?”
“我死了大家都會很麻煩,我要辦葬禮,你要惹人很,惹一個比我可怕的家夥恨一輩子……難道就真的不能放過我?”
高爾格羅姆腳下不停,絲毫不為袁武的問題所動:“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你絕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裏。”
“那麼格魯爾呢?”袁武指著格魯爾,“可以放他走給我送遺言嗎?”
“不行,他是罪魁禍首。”高爾格羅姆毫無猶豫的拒絕。
“那麼他們倆呢,這兩個精靈?他們隻不過是來搭把手而已,與這件事牽扯不大,都是我害了他們,可以放過他們嗎?”
高爾格羅姆看著綁在博比身後的塔夫尼瑪,眯了眯眼:
“射箭的那隻精靈可以活下去,驚豔的射手在這學院已經不多了。至於前麵這隻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