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老人才不堪疲勞,終於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冬日的暖陽升上了半空。老人在一陣犬吠聲中醒過來,依舊是前夜入睡時蜷縮著的摸樣。
屋外的犬吠聲不止,老人掀開被子,被外的寒氣襲來,老人坐起身不禁幾個哆嗦,從床頭扯過一件大衣披上。
發現敞開的大門,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在門前坐了太久,回屋時忘了關門。轉頭看看屋角的廚台上空無一物,肚子也是空無一物,該上山去采摘些蔬菜了。老人想著,便出了門。
沿著門前的山道,蜿蜒上山到半山腰處,是老人自己開發出的一片菜地,種了些青菜蘿卜之類的農家常菜。
行出百米外的灌木叢,兩三隻狼犬圍著一叢灌木狂叫,咧出犬牙紅著眼,顯得及其凶惡。老人甚覺怪異,往前挪了幾步,半屈著身子朝叢裏瞅了瞅。隻見叢裏有一紅色的布包,老人伸手從旁折了段樹枝,試圖趕走惡犬。
隻是犬凶難趕,見著來人不利,幾隻狗變得愈發凶狠,直直盯著老人,大叫不止。老人無奈,隻得低身從旁拾起一顆大石,扔向犬群。幾隻狗受了驚,向後退了幾步,老人趁勢向前,瞥見灌木叢裏一個紅布包。老人伸出手中的樹枝,在自己身前胡亂舞了一陣。惡犬卻半蹲著後腿,豎直了雙耳,皆做前撲狀。
老人向後退了退,恰見身後一根木棍,撿起木棍,對準了最前一隻惡狗的頭,使足了勁。還沒落棍,身側的一隻卻已撲上,咬住了老人的右手。
不知是疼痛難耐,亦或是氣憤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