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響了,朋友以為又是陳曉,一把奪過手機,自作主張的摁下了接聽鍵,這還不止,他竟然開了免提。
所幸的是,一道敦厚的男聲頓使他的奸計落空。悻悻的將手機丟回給我,便一頭紮進了他快被我殺的片甲不留的棋局裏。
“喂,哥們!”黎浪的聲音更顯得成熟了,所有人都在變,唯獨我,卻似是始終如初。
“黎浪,最近怎麼樣?”我淡笑著問道。
(二)黎浪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果然如此,亦或者,我跟林樂樂的結合,完全隻是源於一場意外,毫無愛情可言。
我得對她負責,這是我必須做的。更重要的是,未央已經不在了,再娶誰,又有什麼區別呢?
公司日漸起色,我在辦公室裏,埋頭處理完大堆的文件,得以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吳雲打去電話,想著抱怨抱怨生活。
“黎浪,最近怎麼樣?”吳雲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對什麼事的態度都是平平淡淡的,似乎事不關己似的,卻又總能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替你處理掉好些煩惱。
有這麼一個兄弟真好!
“就這樣,掙錢養家帶孩子!”我無奈的歎道。
“有孩子了?”吳雲驚異的問道。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隨口的一說,竟然被他當真了。
吳雲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轉言道:“你和嫂子怎麼樣了?”
“就這樣啊,不愁吃、不愁穿,就這麼處唄!男人三十而立,我得把心思放公司裏,好歹這公司也是翰林大哥的心血。”我感慨道。
張翰林是我曾在天樂工作時認識的朋友,後來鋃鐺入獄了。進去之前,他將其一手建成的公司交給了我。據說是故意殺人罪,隻是人雲亦雲,誰也不知道真相。我曾問過翰林大哥的老婆,名叫品心,一個很漂亮的阿姨。
說來也怪,品心阿姨竟和流兒長得一模一樣。
嗬嗬,其實翰林大哥的年齡足夠做我的叔叔了,大哥的稱呼,似乎更顯親切。
“他什麼時候出獄啊?”
我想了想,道:“不知道,現在他家就品心阿姨和一個保姆。”
“沒事多去陪陪她!還有,既然都和人家結婚了,好好待人家。”吳雲老氣橫秋的叮囑道。
我沒好氣的埋怨道:“行了,我知道了,真是的!找你聊聊天呢,老說這個幹嘛,多沒意思啊,倒是你,還不為自己考慮考慮。我說流兒那室友挺不錯的,你怎麼就不好好把握住呢?”
“你和流兒有聯係嗎?”吳雲輕聲問道。
我以為他是有意在轉移話題,調侃道:“怎麼我一說流兒的室友,你就轉移話題啊?”
“是真的,從她走了之後,我和她就聯係不上了。”吳雲顯得有些著急。
事實上,從流兒走的那天起,我也沒和聯係過了。不是我不想聯係,而是根本就聯係不上,她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所有我能夠想到的聯係方式,我都試過了,電話從關機到停機,直到變成空號。郵件從來沒有回複,QQ頭像從來沒有亮過。
久而久之,我也就放棄了。
“沒有,我也聯係不上了。就連胡青陽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