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看不懂?”書上的圖畫和詩歌看的我一頭霧水。
老頭說;“此卦相說的是明朝天啟七年,魏忠賢和天啟皇帝客氏禍亂朝綱的事。”
我問;“魏忠賢我知道,那是明朝的太監,但這書上怎麼就指魏忠賢呢?”
“你看這圖,一女一鬼一禾木,組合起來就是一個魏字,指得就是魏忠賢,再看這讖語,當塗欲孽,當塗即為當道掌權的意思,欲孽是指天啟皇帝前幾朝就有太監作亂,而魏忠賢隻是前朝留下的傳統禍害。
穢亂宮闕,一男一女。指的就是明朝天啟皇帝最為寵信的兩個人,一個是大太監魏忠賢,一個是天啟的奶媽客氏,二魏忠賢和客氏是非正常的対食關係(太監和宮女私通,結成夫妻)他們仗著皇帝的寵信,淫亂後宮。
斷送人國,是指魏忠賢坐大當政,禍害的明朝氣數將近。
這後麵的頌詩就不多說了,講的都是那段時期魏忠賢禍害超綱的事情,以致明朝江山民心喪盡的事。”
聽老頭這麼一說,我看明白不少,在看卦象和讖語圖畫,頓時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但我還是不覺得這本書就是什麼厲害的法寶。
“好了!那水井古墓中的僵屍現在不斷衝擊封印,屍氣也開始泄露,我必須向去處理,看能不能用《推背圖》重新把它封印,你就在家等著。”老頭從我手中拿走書,開始收拾東西。
“老頭我怎麼覺得你一早就知道水井中有問題,還有你好像知道有什麼人要暗算我似的,要不然我掉在井中,你也不會驚慌失措的問我,誰讓我下去的!老頭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沒說?”
這些話其實我一早想問了,隻是昨天晚上老頭講三家的辛密一時忘記了,昨晚我又想了好久,覺得這些事老頭都知道。
聽我這麼一問,老頭明顯有些慌神,收拾東西的手停頓數秒,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繼續收拾東西,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直到等他收拾完一切之後,老頭才看著我說道:“不錯!你說的這些我確實知道,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樣,你還是找到古墓,還是拿到毛家人的手劄筆記伏魔朱筆。我千防萬防,還是讓你走上這條路,知道能有什麼用!”
老頭說完沒有在理會我,徑直向門外走去。
“可是!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著老頭的背影大聲說道。
“到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但是現在還不能!”老頭頭都沒有回,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那昨晚你說的我的身世是假的?我根本就不是你撿的對嗎?”我不死心,在一次大聲問道。
“不全是!風兒,不要再問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既然你已經接觸了陰陽玄學,那我希望你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為你!也為毛馬李三家!”
老頭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留下滿腦袋迷茫的我在山上,想著我人生中遇到最大的疑問,我到底是誰,是孤兒還是真的是毛家後人?老頭的話可信嗎?
老頭走後,我就一直待在山上,本來我這幾天就要到學校去報到,可是現在老頭為我去擦屁股,不見他一麵,我始終不放心,畢竟老頭去對付的是傳說中的僵屍。
從老頭走後,我便一邊等他回來,一邊學習老頭收集的所有書籍,一直等了三天,老頭都沒有回來,我開始擔心起來。
張這麼大,老頭還從來沒有離開我這麼久,短短兩三天,我覺得老頭已經走了好久,如果過了今晚,老頭還沒回來的話,我就去找他。
到了晚上,我坐在油燈底下,拿著一本書正在看,不知不覺中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到晚上快淩晨十二點之時,老頭還是沒有回來,我決定明天去找他。
那一晚天很陰暗,山上黑洞洞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山風吹的山上的樹木呼呼的響,有些恐怖。
外麵發生的一切,我根本沒有心情去關心,從小到大這樣的天氣我見多了,我心裏記掛的是,老頭走了整整三天了,生死不知。
聽著呼嘯的風聲,我不知不覺得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老頭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