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得穿外衣,急忙跑的院子去開門,外麵狂風依舊,幾乎讓人無法邁步。
而此時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但聲音卻小了很多,仿佛敲門之人敲累了一般,我頂著狂風,費力的來到木門前,打開門栓。
一陣刺鼻的血腥惡臭味,隨著我把門打開迎麵撲來,刺鼻的味道幾乎讓我窒息,但是這一切我幾乎沒有覺察到,因為眼前的人,能夠讓我忘記一切。
老頭渾身是血,血水幾乎染紅了他身上的長衫,出門穿的那件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渾身上下像是被什麼野獸狂抓過,都是碎片。
老頭坡頭散發,臉上像是中了劇毒一般,青黑無比,臉上表情異常扭曲,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爺爺!你怎麼了?”
我心從來沒有那般疼過,看到老頭的這一刻我才知道,老頭在我心中比我想象的要重要,這或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快……快……扶我……進去。”
老頭氣若遊絲,說這句話像是抽幹他渾身的力氣,扶著門的手無力在支撐.
“爺爺!你這是怎麼了?”我急忙扶住老頭,著急的不知所措,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老頭,一時之間我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扶老頭走進房間,扶著他躺在床上。
“爺爺!你先躺著,我給你去倒些水,喝了就沒事了!不會有事的!一定沒事!”
看著臉色漆黑痛苦的老頭,我恐懼害怕到了極點,不知道做什麼才能讓老減輕痛苦。
“風兒!拿……咳咳……朱砂……糯米!”
老頭說了幾個字,就開始劇烈的咳起來,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平日裏道骨仙風的樣子,他就像是一個風骨殘年的老頭,看上去很可憐。
“爺爺!你別會說話,我這就去拿!”我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跑去找朱砂和糯米。
“爺爺!朱砂和糯米拿來了!該怎麼用?”找到朱砂和糯米,我急忙說道。
此刻老頭顯得比剛才更加的虛弱,正盤坐在炕上牙關緊咬,身體不停地發抖,臉上黑一會紅一會,像是兩種不同的顏色不停的變化,恐怖異常。
老頭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用手指了一下他的胸口,在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但就這一個簡單的手勢,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我上前扯開老頭的胸前破爛的一衣服,入眼的傷口是我見過最恐怖的東西,比起上兩次的經曆,我現在看到的更加恐怖驚心。
五個洞空,像是尖銳的匕首刺穿過一般,在老頭胸口處猙獰,往外冒著黑色的血液,濃濃的腥臭味隨之彌漫開來。
“爺爺!這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十三年來,我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恨得我想活剮了他。
“把糯米和朱砂對半塗在傷口上!”老頭沒有睜眼,吩咐我說道。
老頭打坐半天,像是恢複了不少力氣,說話雖然還是很無力,但是比起之前,已經不在斷斷續續了。
爺爺!你好些了!”見老頭臉上的黑氣不見了,雖然沒有一絲血絲的,但比之前看起開好多了。
“沒那麼簡單!哼!快……快敷在傷口上!”
還沒等我高興,隻見老頭蒼白的臉瞬間又被黑色占據,隨即老頭像是痛苦萬分,嘴裏都哼出聲來,臉上表情再一次因疼痛扭曲。
我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上,驚慌之下,在顧不上其他,慌忙把找來的糯米和朱砂各抓一把,在手中簡單搖晃幾下,也沒看是否拌勻,便全部塗在老頭傷口之處。
“呲呲……”
糯米和朱砂剛敷到傷口上,就聽到一陣呲呲的聲音,就像是燒紅的鐵塊猛地塞進冰水中一樣。
緊接著我就覺得我按在老頭傷口處的手,一陣灼燒的絞痛,手像是不是放在老頭身上,而是放在一個滾燙的火爐中,隨後更是一陣黑煙從老頭傷口上冒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從老頭嘴裏喊出,長著麼大,我從來沒有見過老頭因為疼痛這樣叫出聲,我能夠想象得到,此刻老頭胸口處是怎樣一種酷刑。
“爺爺!你沒事吧,我是我弄疼你了?”我被老頭的喊聲嚇了一跳,以為是我手俺的太緊,觸及到了傷口。
“吸……沒事!換糯米和朱砂!”老頭長長吸了一口冷氣才說道。
這是我才發現,剛才被老頭痛叫聲嚇的敷糯米和朱砂的手,已經拿了下來,而手中的朱砂和糯米,居然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