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進去追上那小鬼,打他個小屁孩,讓他知道什麼是天師,做鬼就不知道尊重人了,還叔叔!叔你大爺的。
但是我還真沒有那膽量,我心裏清楚,如果我就這樣進去,那絕對是死,沒有萬一,沒膽量那就隻有回了。
當我離開天子溝溝門之時,身上三盞命燈一下子就著了起來,很旺盛。“天子溝,大凶之地呀!千萬別出大事呀!不然整個村莊真就完了!”
月色已經升了上來,沒有之前那麼黑暗,借著月色,也不會踩到水坑中,一路之上,我都在想,那個鬼嬰到底是不是邪月養的那隻,是真的話,那隻鬼嬰,那年紀還真可以作我大爺。
就在剛才的一照麵,我能覺得這鬼嬰修為已經超出厲鬼,可能是鬼相的行列;可能還有過之;
按照《玄陰經》記載,鬼分為鬼魂,厲鬼、鬼相、鬼煞、鬼將、鬼主,後麵還有,但那樣的鬼,已經超出輪回,強行在地府上掛了牌,駐守一方,稱之為鬼仙,可受人間香火,立廟供人信仰。
而鬼相之上的鬼,很少出現,但一出現就是災難,人間法師很少有人能收服,除非陰陽師的修為在天師檔次,一個鬼相的修為,足可以對付一個天師。
而就在這居然讓我看到鬼相級別的鬼,還是一個嬰兒,如果紅衣女鬼說的是真的,那在陳家溝至少有一個鬼主,那肯定還會有鬼將。
我也敢肯定,這天子溝就像是一個王國,鬼的王國,這裏有鬼主,鬼將,鬼相,可能還有萬千厲鬼,光是想,就讓人不由打顫,怎麼破除,誰都不敢打保證。
我心裏有沒有多大的把握,說心裏話,我心裏很亂,心中也有膽怯,萬千厲鬼,就是神仙下凡,也不敢保證全身而退,想要破除這些,已經不是人力能為之的,需要借助天威,隻有借助天威,也許還有一絲生機。
現在這個地方隻有從長計議,隻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才有一搏的機會,短時間內,這裏應該還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隻有盡快想辦法。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出小溪,眼前已經有了房舍,又到了陳家溝,我現在身處所在是一個平攤,裏麵都是參天大樹,看上去以前是一個儲水的水壩,不過現在幹枯而已。
在這上麵,就有一家在人,很冷清,四周陰氣衝衝,不太像是活人之家,倒像是一個鬧鬼陰宅。
我也曾聽說過,這裏是陳福軍的家,自從陳福軍死後,陳強被他姑姑接走了,家裏隻剩下陳福軍的老爹和那個女兒。
陳福軍家的燈是滅的,估計爺孫倆已經睡了,在之前我也曾聽說過關於陳福軍的傳聞,據說陳福軍死後並不安生,有好多人看到過他的鬼魂。
看著陳福軍家門口前的兩棵大槐樹,我總覺得不簡單,總有一種心驚的感覺,這不是幻覺。是一種天師的直覺。
巨大的樹冠,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鬼手,伸向天地。隨風搖動的樹枝,我總覺的在那顆槐樹上有一雙陰冷的眼睛在看著我,我幾乎能夠感覺道那雙眼睛中發出的寒光。
陰陽眼下,一切很正常,連一絲鬼氣都沒有,整個陳福軍家被鬼氣籠罩,而這兩棵槐樹卻一絲鬼氣沒有,槐為木鬼,本就陰氣橫生,最容易成妖的鬼木,怎可能聖潔的跟佛祖菩提一樣。
萬事反常必有妖,這兩棵槐樹肯定有問題,但是到底那裏有問題,我真的看不出來,而我心中突然有一個奇怪的想法,那紅衣女鬼所說鬼主會不會就是陳福軍。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可就是這一瞬間,冷汗就已經濕透我的脊背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事情真就嚴重了。
陳福軍死了不到一年,如果在這一年時間裏,他就已經成了鬼主,那他是怎麼修得,吞噬生魂,還是葬他的地方就有問題。
我也沒想到,我隻是一個簡單的想法,隨意到村裏轉悠一圈,就讓一個看似簡單的鬼怪事件,現在卻變的離奇迷蹤,陳福軍的死因,光從他家門上來看,他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很有可能天子溝裏的陰森鬼氣、鬼嬰兒、陳福軍、還有已經破除了石磨處的陰煞之地,很可能都和邪月道人有關。
現在我懷疑這陳家溝天然風水,石貔貅,還又我沒有發現的東西,都是邪月道人安排的,但是他這麼做為了什麼,又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這裏,陳福軍的事有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記得那天晚上,與村長陳毅夜談之時,就曾經說過陳福軍的事情,當時我隻是擔心紅衣女鬼所說的鬼王,對這個剛死的一年的陳福軍沒有太在意,現在看來,我當時的想法,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