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在空中,不停地用手,用神識操控功法,天空美輪美奐,一朵又一朵像白雪,像黑雪的光芒綻放,兩人穿過光芒。
雷威般的力量被木人鬼召喚出來,一步踏向虛空,天空顫抖了幾下,神色猙獰,隱隱有些後勁不足,嘴角有血,看起來比以前更老,心想就算折了這把骨頭,將這條老命丟在這裏,也要收拾了凶手,久未出手,功法有些生疏,沒有想到後輩有如此厲害的人物,他受人指使,他背後絕對有龐大的力量。
黑色火龍一樣的光芒擊中凶手,凶手鮮血狂噴,摔在地上。木人鬼飛到凶手麵前,盯著凶手,五指上飄著幽火,毫不猶豫地攻擊凶手,在木人鬼的想象中,一擊必中,從此,這世界上將沒有這個人,然而,這時一股力量從天而降,抵擋了幽火,將幽火撲滅,一道黑光衝起。木人鬼衝向凶手,剛才凶手躺著的地方隻有雨滴、水窪、血。凶手被救走了。
木人鬼飛到空中,展開神識,一道漆黑的光影極速朝東南方飛去,這是往鐵城的方向,救他的人是誰?兩個凶手即是來救陳磊、楊落的,為何又無情地殺那麼多人?不殺他們,不會驚動自己,學院的人,豈不是更容易救出他們?
到黑牢,一群人像木頭站著,司馬勇的幾個手下在無聲的抽泣。木人鬼也很心痛,對司馬勇青睞有加,以往從來沒有失手過,沒有想到這次會折在這裏。
風暴學院燈火通明,卻靜如墳墓,雨沒有停的跡象,寒風四起,吹落幾片早已枯黃的樹葉。
司馬勇被殺死,陳磊,楊落被劫走時,沈君正在修煉。
荒嶺,一襲青衫人抱著楊雨,無限憐愛的看著楊雨,給楊雨的體內注入元氣。楊雨緩緩地睜開雙眼:“頭兒,幸不辱使命。”
青衫人褪下黑色的麵具,是黑牙。
黑牙將陳磊、楊落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抱著楊雨飛下山,消失在茫茫的雨中。
渾身發熱,一路狂奔,看不見風暴學院了。早晨,沈君喘著粗氣爬到烏涼山頂,旭日從天空升起,烏涼山很大,一眼望不到頭,寸草不生。休息了一會兒,朝山下的平原跑去,下到一半時,被陣法阻住,怎麼也下不去了。
雲遊飄了出來,馱著背,站在空中,摸著白須,笑眯眯地看著沈君。
看著雲遊的這副樣子,沈君知道雲遊能夠破解陣法讓自己下去。
果然,雲遊驕傲地說:“曾經,下麵,兩軍交戰,血流成河,屍骨如山,屍氣終年不散。你要下去,要有抵禦屍氣的防護壁罩,不然,被屍氣侵襲,布置風暴陣法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之所以來這兒,就是聽的雲遊的攛掇,能不能布置出五級風暴陣法一點把握也沒有。
在石頭上盤坐,煉製抵禦屍氣侵襲的防護壁罩,冷汗涔涔,幾炷香的時辰過去,煉製成功了。
雲遊冷著臉說:“到了下麵,一切要聽我的。”沈君點了點頭。
雲遊的靈魂體飄到陣法裏,將陣法撕裂出一道口子。沈君飛了進去,剛進去,就聞到屍氣味,跟著雲遊到平原。雲遊的雙手掌對著,中間有個黑色的球,將黑色的球扔了出去,黑色的球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