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捷要做的事情不少,防衛魔獸入侵隻是習以為常的一件。這幾年,也沒有幾隻魔獸闖進這裏,敢來的也都是些弱小的家夥,沒幾下就被風捷收拾了,某一隻肉質特別好的還被大家作為了追加食材,放到了各家各戶的餐桌上。
作為村子裏最受歡迎的名人,性格又是和藹可親,風捷會幫所有需要幫助的人,比如搭建房屋,幫忙捕獵,去外麵運貨之類的。
這次要處理的事情卻有點古怪,村子不遠處有一條比較寬的河流,除了為數不多的水井,人們基本去那裏用水。可以說這條河是這個村子的命根也不為過。
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在前一陣子,河流裏突然出現了烏黑的雜質,一道道的沉浸在清澈的河水裏。而且還有股濃重的腥臭味,這讓人們不由得慌亂起來。
這裏可是他們生活必需的水源,一旦被汙染,他們不僅短時間無法尋找到其他水源,並且萬一水井裏也受影響,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風捷原本是在捕獵的,一聽到這消息,立刻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誇張點說,這可是事關村子存亡的頭等大事!
跟風捷一起去的還有另外兩個大人,一個叫比爾一個叫海特,他們也是身體強壯,和風捷合作過多次,都熟悉其他人的性格,默契程度也是很好。
一刀和風烈跟著風捷出了門,走了不遠就看到了他們,這兩個漢子皮膚都有些黝黑,看到一刀也沒多少驚訝。畢竟一刀在這裏生活了這麼久,就算現在沒有多少交流,可是情分還是在的。要不然,一刀每次打了架,就會有孩子父母來找他理論了。
“喂風烈,你說會是什麼東西造成的啊?”
兩個孩子跟在三個大人身後,一邊保持速度追著,一刀一邊朝風烈發問。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在穿上風烈給他的白色襯衫後,就和平常一樣和風烈嚷嚷。
“或許是哪裏的魔獸屍體吧。我聽說有些魔獸死去腐爛後,會散發出很大的腥臭味,如果它們不巧正好死在了河邊,那麼變成這樣也是必然的。”
風烈的考慮還是很不錯的,不過會是什麼魔獸,他也說不上來,畢竟他很少出村,碰上的魔獸也不多,這信息還是聽父親說的。
“魔獸屍體?”一刀顯得有些失望,“什麼嘛,一點都不好玩。”
他有點想回去了,可是既然答應過來,嗯,是自己主動參加的,那麼如果違反約定,這個可不是什麼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風烈聳了聳肩,“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會是別的東西。”
此時,一行人已經穿過了大片的草叢,前方就是人們賴以生存的河流。
水流不深,不算湍急但流動迅速,綿延的河道向下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知道究竟流往何方。原本是靚麗的風景,可惜現在卻變成了醜陋的景象。
河麵處在上流的大部分麵積已經變黑,大片的黑色滲透到了各處,就像絲帶一樣沉澱在河底。而且,這些黑色絲帶並沒有隨著河水的湧動而向下飄走,他們如蝌蚪般抖動著黑色尾巴,占據著整片麵積。
腥臭氣味比傳言中的更加濃厚,惹得眾人都捂住了鼻子,連聞慣了臭味的一刀都輕掩鼻孔,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臭味。
“竟然都蔓延到這兒了!明明才一天時間而已。”比爾皺著眉頭。昨天晚上發現的時候還隻有一小片區域,現在卻已經蔓延到了上遊三分之一的麵積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刀嘀咕道。
風烈也是搞不懂,他抬頭望著父親,等待他發話。
而領頭的風捷凝望著肮髒的河麵思考了一會兒,隻聽他說道,“先別去河裏,我們朝上麵走,或許能找到些什麼。”
這個決定很明智,在不知道這些蝌蚪類黑帶是什麼之前,貿然去觸碰真的有點危險。加上這濃烈的腥臭味,也許情況比風捷想象到的還要糟糕。
聽從了風捷的意見,三個大人手持著打撈網和鐵棍沿著岸邊向上麵走去。一刀和風烈趕忙跟了上去。
越往上,腥味越臭,大家隻能一手捂住鼻子,盡量屏住呼吸。
他們所處的位置離上遊很遠,而河流一端的盡頭據說是一座山,那裏還有一道巨大而漂亮的瀑布。一刀還沒去過那裏,雖然他也很想去。
走了差不多百米多,眼尖的風捷發現了一處發黑的地麵,就在河流的邊岸,差不多有窗戶那麼大。然後順著黑色土壤看去,在岸邊某顆大樹周圍居然出現了一大片發黑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