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miriam:……
Sun above the land:這深更半夜我想您不是來特地試探我的耐心的吧!
Crimiriam: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
Sun above the land:在知道這個秘密之前,我不會聽您差遣。
在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我可以平安回來,並且將這力量據為己有之前,我不會給她做進一步的治療。
Crimiriam:操縱他力量的方法隻有在我女兒複活之後才會告訴你。
Sun above the land:就是說沒有商量餘地了?
Crimiriam:但是,Sun above the land:?
Crimiriam:我可以先給你一個護身符。
Sun above the land:護身符?
Crimiriam:是的。就像你說的在你把他帶回來之前,即便他就在你身邊你也是安全的
Sun above the land:您是說,您先告訴我自保的方法,至於控製他的方法要在事成之後?
Crimiriam:是的。
Sun above the land:這是為了牽製我?看來您還是不相信我。
Crimiriam:我相信隻有能找到他的人,才有資格支配他的力量。
Sun above the land:……
Crimiriam:……
Sun above the land:那麼護身符是什麼?
讓他不能傷害我的辦法是什麼?
Crimiriam:血
Sun above the land:什麼血?
Crimiriam:他弟弟的。
Sun above the land:小亮?
Crimiriam:這世上他唯一想殺卻殺不了的人。
隻要他的一滴血,就能保你的命。
Sun above the land:那個紅布袋
Crimiriam:是的,最裏麵的那層用小亮的血浸過。
Sun above the land:怪不得我之前去昆明,您都會囑咐我,如果找到一定要立即把那雙眼睛裝進這袋子。
為什麼小亮是他唯一殺不了的人?再說了他為什麼要殺他?
Crimiriam:我的答案是需要代價的。
Sun above the land:……
Crimiriam:什麼時候你知道大亮在哪兒了,我可以把它作為獎勵免費告訴你。
談話到此借宿。屏幕再次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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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隻有被更多人聽見才會成長,瑞應,相信它。”
瑞應直愣愣地看著琴房漆黑的門。關俊彥已經從那裏消失很久了。雖然他那低沉富有說服力的聲音還猶然在耳。
“如果這還不足以讓你克服恐懼的話,那麼,希望你能施舍一點憐憫給音樂。”他離開的時候在房門口說。握著鎖把的手遲遲沒有擰下去。
“憐憫?”
“你~不覺得它們很可憐嗎?”他沒有回頭所以也看不見她的表情,是多麼地不解和疑惑。“音樂是思考和領悟的聲音,是心裏麵相信、懷疑、熱心、絕望、欣喜和痛苦的聲音。鮮活豐富卻也稍縱即逝。某個人某一刻的體驗。隻有最愚蠢也最執著的人才會想要留住它們。就像把一隻偶爾飛過頭頂的小鳥裝進籠子裏麵一樣,他們將音符禁錮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