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輕輕的靠了一下啊…”陳瀟裝作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當然,這麼多年來,敢在小刀會砸場子的也不多了。
而且那些大人物,他幾乎都能認得出來,但要是說陳瀟不是砸場子的,怎麼可能一下把吧台就推倒了。
不管陳瀟是不是砸場子的,他決定今天都得給他一點教訓,要不然讓在場的客人怎麼看小刀會,想到這裏,吳刀一揮手,後麵的小弟都圍了上來。
幾個男人朝著陳瀟抓了過去。
剛剛還一臉害怕神色的陳瀟,立刻換了一種氣勢,他背負著手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
“咚咚咚!”眾人都以為陳瀟會被一頓胖揍,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幾個小弟都紛紛倒下。
“草,兄弟們,給我廢了他!”
陳瀟化作一道幻影衝進他們的人群中,一個呼吸的時間,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沒有了戰鬥力。
做完這一切的陳瀟,拍了拍手,一臉輕鬆愜意,好像剛剛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疼痛的腹部,吳刀拿起電話,撥通了小刀會會長的電話。
正在另外一家夜總會享受的裴然接到了吳刀的電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會長,九月花有人鬧事!”
最近本來就在為自己兒子的事情著急的吳刀,聽到這話,一下泄了。
“媽的,晦氣,一會我會派人過去!”
九月花酒吧,陳瀟翹著二郎腿,像是大爺一般坐在卡座上,看著地上的一群垃圾。
這時候,從九月花的門口衝進來一群黑壓壓的人,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人群,一下子散去了。
“當!”九月花的大門被關上了,本來躺在地上的吳刀也一下子跳了起來。
又恢複了剛剛的飛揚跋扈,現在陳瀟在他眼裏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小子,很囂張啊,我李飛刀已經幾年沒有動過手了!”李飛刀手指上轉著一把明晃晃的銀色飛刀,不屑的打量著陳瀟。
“你們會長在哪?”陳瀟根本沒有在意李飛刀的話,而是問道裴然的位置。
這一舉動,根本就是沒把李飛刀和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裏啊。
“啊呀呀…”性格爆操的李飛刀,看到陳瀟無視自己,氣的吹胡子瞪眼。
“嗖嗖嗖!”三枚飛到成品字狀朝著陳瀟飛了過來。
“雕蟲小計!”陳瀟手在空中一握,三把小刀都跑到了陳瀟的手指上轉著。
跟剛剛李飛刀的動作如出一轍,隻不過在速度上,陳瀟的飛刀幾乎已經看不起刀身了。
隻能看銀色的光芒,李飛刀的手法在陳瀟眼裏跟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陳瀟手指一甩,三枚飛刀消失在了空中。
這時候,李飛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拽走了,就看見他的身體朝著後麵不斷的退著。
“當當當!”李飛刀緊緊的貼在了牆上,在他的衣服上赫然紮著三枚飛刀。
就算是見過打打殺殺場麵的李飛刀,被陳瀟這一手也嚇得不輕,他現在臉上一絲血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