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跟修羅地獄沒有什麼不同,陳瀟抱起白玫瑰帶著血刺離開了酒吧。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一夜,在洪興社堂口的陳浩南聽到這噩耗,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自己擔心的終於要來了。
第二天,陽光灑進臥室,陳瀟依然在呼呼大睡,昨天的事情確實消耗他不少體力了。
“叮鈴鈴!”陳瀟口袋裏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臉不耐煩,但是還是順手拿了起來。
“陳瀟哥,我是寧輕雪。”寧輕雪氣喘籲籲的說道,這聲音在電話聽著,不知道以為出事了呢。
“啊,是輕雪啊!怎麼了?這麼著急,是不是你母親遇到了什麼問題?”陳瀟實在想不出寧輕雪這個時候找他,而且火急火燎的,會有什麼事情,自然是聯想到了她還在住院的母親。
“不不,不是我母親,我剛剛太激動了,一路跑出醫院的。我媽媽她已經沒什麼大事了,已經脫離危險了,真的,謝謝你陳瀟哥,要不是你的幫忙,不知道……”說道這裏,寧輕雪頓了一下,在電話的一邊,她的臉已經紅的像是蘋果一般。
沉默片刻,隨即繼續說道:“不過,這都是托陳瀟哥你的福氣啊!要不是你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了。”
“哈哈,不要這麼說,這事情擱誰身上都不能坐視不管啊!”陳瀟笑了笑,其實他自己為什麼幫寧輕雪,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陳瀟繼續說道:“你的母親最近情況怎麼樣了?聽你的話,應該還不錯吧。”
“是啊是啊,情況已經開始好轉了,但是由於身體狀況,還不能出院呢!不過,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的母親就又能如同往常一樣了。”隻是聽著寧輕雪的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激動,因為她母親的病情,已經讓她感到身心俱疲了,終於能圓滿的解決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那就好啊,這段時間你也快畢業了吧,正好沒什麼事情,就多陪陪你母親。”因為陳瀟自己沒有過母愛,他希望寧輕雪不要像他一樣。
“啊,對了,說起畢業的事情,我想擺脫陳瀟哥你一件事情。”寧輕雪忸怩的說道。
“怎麼了?是學校遇到什麼麻煩了?”陳瀟聽到這斷斷續續,不好意思的聲音,生怕寧輕雪在學校受到了欺負。
“不是不是,我不是快畢業了麼,到畢業典禮的時候,我的舍友都會自己的爸爸媽媽來給他們送花...可是我...”說到這裏,寧輕雪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了,因為陳瀟已經幫了她太多,就算是拒絕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她還是想聽到陳瀟的答應。
沒有讓她失望,陳瀟果然欣然答應,他也希望寧輕雪有一個美好的大學回憶,給這段日子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啊...陳瀟太謝謝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在香港大學的門口等你啊。”話音剛落,寧輕雪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她在宿舍裏,不斷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可見她剛剛有多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