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當初在香港大學的時候,顧清澄是那麼的風光無限,而她不管怎麼努力,都隻是一個陪襯,她心裏的恨意油然而起。
“好巧,居然在這裏遇到了你,白燕。”顧清澄隻是禮貌的對她一笑,對於白燕這種女人,跟她生氣隻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誒呀,正好,今天我和我老公也在這裏吃飯,不如一起坐坐?好久沒見了。”白燕熱情的提出邀請,讓外人看了還以為她和顧清澄真的是多年不見的好友。
其實,白燕隻是為了進一步的羞辱顧清澄。
正想要拒絕的顧清澄,卻被陳瀟打斷了。
“好啊好啊,那就一起吃點吧,正好我還沒有吃飽。”陳瀟拉起顧清澄的小手,跟著白燕去了一個靠窗的四人桌,桌旁已經坐著一個中年人,正是白燕的老公,霍宗。
“誒呀,燕兒,你來還帶來了朋友,怎麼不早說啊。”霍宗急忙起身,熱情的給顧清澄讓座。
這殷切的態度,不知道的,還得以為顧清澄是他老婆呢。
看到霍宗的態度,白燕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爽,但是她也沒敢表達出來,本來霍宗就是她釣的凱子。
弄不好,他一生氣,就直接把他甩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她隻能忍著心裏的怒火,最後她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到了顧清澄的身上。
“是啊,親愛的,我的大學同學,她好不容易來香港,我想和她聚一聚啊。”白燕拉著顧清澄坐了下去,可是,霍宗的眼神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顧清澄。
這眼神讓顧清澄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她索性瞪了霍宗一眼,想讓他收斂一些。
“誒呀,第一次見麵,既然你是燕兒的大學同學,也是來香港旅遊,作為東道主的我們,自然應該款待你們來,這頓飯,我們請了。”
霍宗給了服務員一個眼神,示意他把菜單拿過來,看了看上麵的法文菜名,霍宗打算奚落一下陳瀟,以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兄弟,看看想吃什麼。”霍宗熱切的把菜單遞了過去,陳瀟正要接過菜單,就被身邊的顧清澄搶了過去。
因為,剛剛這個菜單她也看過,上麵清一色的法文,她可不相信吃牛排都要全熟的陳瀟,會認識法文。
為了避免陳瀟下不來台,她趕緊把菜單拿了過去。
“霍兄弟讓我看看我想吃啥,就讓我看眼吧。”陳瀟給了顧清澄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顧清澄這次緩緩鬆開了手。
“焗蝸牛,魚子醬,七分熟菲力小牛排....最後來一瓶53年的拉菲。”一口流利的法語,讓霍宗目瞪口呆,就連服務生都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陳瀟的口音是正宗的法國當地口音,在華夏就連法語翻譯都做不到陳瀟這種程度。
“哦,先生,要不是看您的膚色,我甚至會認為您是法國人了...”服務生也用流利的法語回應著陳瀟,陳瀟的臂彎成四十五度,把菜單放到了服務員的托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