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直接砸在了紮卡的麵門,鼻血橫飛,眼冒金星,也就是著一拳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要不然紮卡非得一拳斃命不可。
陳瀟伸出手抓住了紮卡的肩膀,像是提著小雞一樣,把紮卡提了起來。
“知道一句話麼,犯我華夏雖遠必誅,你都敢跑到我們家門口造次了,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麼?”
著戲謔的表情,讓紮卡瞪圓了眼睛,他不顧肩膀得疼痛,使勁擺脫陳瀟的控製。
突然,紮卡的腿踢了起來,直勾勾的朝著陳瀟的襠部踹了過去。
然而他的美好目的,注定會化為泡影,陳瀟的膝蓋一抬,直接撞在了紮卡的小腿。
“哢嚓”一聲,紮卡的小腿應聲而斷,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但是他仍然不死心,他左手順勢從自己的軍靴裏,掏出來了一把鋒利的軍刺,朝著陳瀟的心窩狠狠的刺了下去。
“去死吧!”
陳瀟為了不損壞駕駛室裏的設備,他用手直接抓住了紮卡的軍刺,本以為會鮮血淋漓的手,卻毫發無傷。
紮卡像是大白天見到了鬼一樣,不可思議的盯著陳瀟。
為了徹底摧垮他的心理防線,陳瀟手指用力,軍刺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一刻,紮卡徹底崩潰了,他瘋狂的搖著自己的腦袋,而陳瀟則是不屑的搖了搖頭,一手砍在了紮卡的脖子上,紮卡邊昏了過去。
“機長,返航吧。”
處理完一切,陳瀟又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座位,看著沒有看完的報紙。
本來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張瀚海不停的在指揮室裏踱步,在收到了飛機平安的消息後,他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喘了一口粗氣。
他又再次拿起電話,對陳洛河表示感謝,並答應安排他喝酒,而且還是大出血的那種。
飛機上,寒優的目光一直在朝著陳瀟的方向瞥,終於,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打算她人生當中,第一次的搭訕。
“您好,先生,我能坐到你旁邊麼?”寒優的聲音像是百靈鳥一樣清脆,陳瀟抬頭看了看被蛤蟆鏡遮著半張臉的寒優,點了點頭。
陳瀟心想,這女人也不醜,幹嘛一定要戴著蛤蟆鏡,真是古怪。
可是,坐在一旁的寒優,看到陳瀟這幅愛答不理的樣子,頓時有些不悅,怎麼說她也是受人矚目的大明星,沒想到被陳瀟這麼忽視。
她決定悄悄摘下她的墨鏡,亮瞎陳瀟的狗眼。
“誒,別看了!”寒優把陳瀟麵前的報紙拔了下來,讓陳瀟能看清她的容顏。
果然,陳瀟在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確實被寒優的容貌給驚呆了,但是,迅速又恢複了明亮的眼神。
“小姐,你這麼打擾別人,是不禮貌的,你的家長沒有教過你麼?”陳瀟麵露不悅,簇著眉頭看著寒優。
聽到陳瀟的話,寒優像是在看外星人的眼神,一直看著陳瀟,她沒想到,在華夏居然還會有人不認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