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於這一次陳瀟將熊棕三個斬殺在飛熊族內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風暴,更是完全激怒了飛熊族,點燃起了他們的仇恨之火。飛熊族的搜索範圍更大,更頻繁,更細致了。這也意味鬼門眾人更危險,更容易暴露了。
當一件事情發生的概率變得絕對大時,那麼我們其實就能認為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是一定的了。隨著鬼門越來越深入,他們遇到飛熊族高手的概率自然也就越來越大。而且飛熊族為了防止陳瀟逃走,在邊緣地帶搜尋的是最細致的。
所以毫不意外的,司空黑白他們遇到了飛熊族的高手,一個元嬰中期的飛熊。雖然沒有陳瀟那完美的斂氣術,可是鬼門自己也有強大的潛行之法,所以在危急關頭堪堪躲了過去。
其實真正打起來司空黑白一個人就不懼那個元嬰中期的飛熊,再加上其他的鬼門弟子協助,他們完全由把握直接斬殺,甚至花不了太多的時間。可是他們不能這麼做,一旦出手了,也就意味著暴露了,之後將麵臨的便是整個飛熊族的追殺。
司空黑白不想多生事端,隻求能夠安全的潛過去,隻要出了飛熊族的領地,之後就天高任鳥飛。可是這一次遇到一個元嬰中期仿佛就是他們運氣的轉折點,之後他們前麵十來天的好運全沒有了。
接二連三的,一個個元嬰期出現在他們不遠處。最弱的才剛剛邁入元嬰前期,氣息都還顯得不穩,可是最強的已經出現了後期的。
“怎麼會這樣,這麼多。”司空黑白心裏還是焦急了,這隻剩下最後的兩天了,可是這才開始就已經寸步難行了,這兩天的路程還不知道需要幾天才能走完呢!心裏雖然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將整個飛熊族挑了起來,可是司空黑白已經開始恨上了這個家夥。
“別讓我遇到,不然你會發現,落入飛熊族的手裏才是最幸福的。”
之後的時間,司空黑白他們雖然不算是原地踏步,可是也隻走了不到兩裏地的路程。這兩裏地他們走的心驚膽戰,時不時天空之中,樹林之上便會有一個散發著強大氣勢的飛熊呼嘯而過。每到這時,他們便會運起隱匿法門,同時將頭低下來,不敢看上方,就怕氣機牽引下被發現。
從來都是天之驕子,他們那裏受過這樣的待遇。一種煩躁和怒火在每一個鬼門弟子心裏出現,然後不斷滋長,就連司空黑白也一樣。
概率無限大便是絕對。他們遇到元嬰期的概率越來越大,遇到元嬰中後期的概率也就越來越大,被發現的概率也就大了。同時內心的煩躁和怨懟也讓他們漸漸地開始有一些不穩定,這種不穩定也許隻是暫時的,也許很細微,可是在這樣的關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察覺,任何一點問題都會被放大。
又一次,鬼門眾人快速的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將身子低伏了下來,同時低下了他們的頭。下一刻,一個元嬰中期的飛熊族他們的頭頂飛過,同時神識飛快的掃視著地麵。鬼門眾人都能感覺到神識掃過自己身體,可是在他們的隱匿之法下,飛熊族人卻沒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