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傑哆哆嗦嗦的喝水,幾個人下車幫忙推一下,先把壞掉的車子推到一邊,不妨礙正路。
“你們四個怎麼著,在這繼續等修理工,還是跟我們去前邊的農家樂湊合一晚?”
兩對情侶互相看了看,上午就給修車工打電話了,等了五個小時都不見人影,今天怕是等不到了,看看能不能幫忙拖著開過去,等到了農家樂再想辦法。
徐晨多看了兩對情侶一眼,卻被旁邊的寧子秋打攪了,她湊過來小聲的詢問:“那輛車子上真的有鬼麼?”
“你猜!”
徐晨賣了個關子,不管有沒有鬼,他都不在乎,先去農家樂再說。徐傑已經恢複了大半,可也不能讓他開車了,神經恍惚的情況下搞不定出什麼狀況呢。
張墨自告奮勇,跳過去啟動車子,“哢哢哢!”
車子沒響,又是一串啟動聲,“哢哢哢哢。”
車子仍舊沒反應,徐傑嘴唇慘白,皺著眉頭說道:“你會不會開車,讓我來?”
“廢話,老娘不會開車?明明是你車子撞壞了,怎麼都發動不了。”
“你們車子也壞了?真是怪事,我們車子到這也壞了,開得好好的,怎麼都發動不起來。”男大學生趴著窗戶,忍不住偷看了寧子秋一眼。
已經是有對象的人了,吃著碗裏的,盯著鍋裏的,呀呀呸的。
而且徐晨也覺得老天爺逗比,自己接連碰到三位個子高,長得帥,又有錢的同性,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他這種瘦矬窮的代表,扔在屌絲堆了,翻不起任何的風浪。
張墨白了對方一眼:“還不是怪你們亂停車,撞壞了,你們負全責。”
“美女,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也不想車子壞在這裏啊,再說你車撞山坡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走保險就行了。”
車子就撞了一下保險杠,計較誰的責任沒意義,還是看看哪裏壞了,總覺得周圍怪怪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關鍵這幾個人裏邊就沒會修車的,四個大學生不用多說了,如果會早就自己修好走了。
這邊車上隻有徐傑有經驗,兩位女性怕是大眼瞪小眼。徐晨連車都不會開,怎麼可能懂修車。還是徐傑拖著虛弱的身子,下車看了一圈,他皺著眉頭,沒看出哪裏壞掉的跡象啊。
難道是機油太冷,不好發動?這也不對,剛剛還好好的,撞一下就壞了?自己這車是專門配置的越野,撞了多少次了,也沒見哪裏壞過。
胡亂的拍打了一通,徐傑臉色再一次慘白慘白,嘴唇上抹了白霜一樣,顫顫巍巍的上車。
“有鬼,有鬼啊!”他指著對麵車子,胡亂的叫,嚇得別人頭皮發麻。徐晨皺起眉頭,眯著眼睛往對麵車子看去,很有可能是這家夥搗亂,讓兩個車子沒法發動。
不看不要緊,驟然看過去,瞬間嚇了一跳,那是怎樣的一個慘烈,披頭散發的女鬼趴在車頭,身子以怪異的姿勢扭著,五官冒血猙獰,卻帶著一副冷笑的表情,非常滲人。
這是出車禍死的啊,梗死之後靈魂得不到超脫,一身戾氣加持變成了凶猛的惡鬼。
當即收了眼力,用怪異的目光看向大學生,他們撞死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