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舊祠堂(1 / 2)

早晨又伴隨著一聲尖叫醒來,張墨出來方便,一眼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錢森明,滿身血糊糊的,還對著她微微冷笑,露出一口的血牙,嚇人不淺。

“他他他他,他怎麼在這。”張墨的嘴巴都不利索了,磕磕絆絆的。人嚇人嚇死人,何況這個不人不鬼的家夥。

徐晨從帳篷裏出來,隨手撥弄可一下柴火,沒有接張墨的話茬,陽光初升,映照在白雪上,鋪上了一層金色,朝著遠處的空曠大喊一聲,胸中悶氣頓時消散大半。

這個地方風景不錯,連空氣都是新鮮無比,寧子秋給兩個人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徐傑又忙著整理東西,今天必須到達祠堂。

昨天有了不少的路,早晨起來覺得雙腿酸疼,往前走了不遠,竟然看到了別人的腳步痕跡,痕跡非常新鮮,剛剛有人走過。

難道是搜救錢森明的警察,可沒聽到那麼大的動靜啊,而且警察也不會這麼快過來吧。

心裏升起些不好的預感,這次東北之行頗為不順,從下飛機開始,總被這樣那樣的事情糾纏。

催促著幾個人快走,錢森明遠遠的吊在後邊,送給了他一件軍大衣,免得還沒等到警察搜救就掛了。現在不僅不能讓他掛掉,還要好好的保護一下,這算哪門子道理。

往前走了不遠,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遠遠的望見了對麵山坡上的祠堂,小祠堂孤零零的屹立在山腰,顯得普通渺小。

從這邊看過去,正好看祠堂內泥塑的狐狸像,手段粗糙,模樣難看。已經到了這邊,徐晨也顧不得身體乏累,加速往對麵山坡走。

一行人背著包裹小跑著往前,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累死我了,就是這兒了,您去看看?”徐傑還用上了敬語,實在是他服了,連續碰到不幹淨的東西,不服不行。

徐晨喘了幾口氣,把包裹扔在地上,一腳踏進舊祠堂。祠堂內沒有其他的裝飾,泥坯做個了供桌,兩個生鏽的鐵燭台,上邊沒有蠟燭。

供桌上放了兩個黑色的小碟,看起來也是破舊,還碎了一條裂紋。被張墨同學剝掉的腦袋又重新放了上去。泥頭跟泥身的交界處有了一層新泥。

徐晨看向泥如雕像,緩步向前,他還沒看到血狐屍的影子,難道它默認選擇了不抵抗,要任由徐晨破壞自己的泥身。泥身一破,它的修為毀去大半,想要翻身不知猴年馬月去了。

正因為泥身重要,它才應該出來反抗嘛,而且張墨同學掰掉泥身頭顱的時候,血狐屍也沒有出麵。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呢?

幾個人看著徐晨盯著泥身發呆,又沒什麼動作,搞不清楚狀況,出於好奇,也可能是因為別的理由,等三個人也踏進祠堂的時候,地麵驟然倒騰一下,整個祠堂瞬間向下塌陷,站在祠堂內的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跟著祠堂向地下塌陷。

地麵微微的震動,整個山坡的內部竟然是空的,血狐屍故意等著徐晨一行人過來,引發山體晃動,選擇同歸於盡。

整個祠堂隨著泥土碎石塌陷,裏邊的人也被碎石泥土埋沒,血狐屍的身影逐漸變淡,雙眼中出現短暫的清明,仇恨與理智交織,如今瀕臨潰散之際,依稀感覺到了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