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腳下有一股力量在複蘇,失去了刃刀鎮壓之後,大凶終於有了脫身機會,憑著當下的月圓之時,天地最為陰暗的時刻,用千載難逢來形容也不為過,真的是步步為營謀算許久,而大凶的謀劃也出來了效果,一切如此的順利。
不僅騙來了幫他解除封印的人,還騙來了如此純淨的祭品。
正在這時,眼前的骷髏影子晃動了一下,又轉變成了道士的模樣,他的前身是什麼,又或者第四位大凶的本身是什麼,難不成就是那具骷髏架子?
骷髏架子,白骨精,那個講述在大唐時期的淒美愛情故事,徐晨覺得那故事不是胡編亂造,很可能有類似的謠言。眼前這位必然是人轉邪修,可看他周身上下沒有一點邪氣渲染,為此覺得有些奇怪。
這有幾種可能,一種是大凶可以將力量完好的控製,不受邪氣沾染。還有便是他的實力被封印了很久,早就虛弱不堪,隻是裝作這般模樣。
徐晨深吸一口氣,這時候看到小眼興奮的從樓下跑上來,手裏還拿著那件大凶之物。
“哎,你,你們?”小眼看了看眼前,又看向樓梯方向,前後各有一隊人,這是什麼情況。
“你個弱智,被它騙了,快點過來!”瞎子怒罵一聲,這時候也沒辦法去怪罪小眼,是這群人都被騙了,從一開始進入黑柯寺的那一刹那就被騙了。
“嗬嗬,待本座脫身之時,便是取你們性命之刻,難不成連逃跑都忘記了?”眼前的大凶安靜如斯,笑眯眯的看著而這邊,胸有成竹的樣子。他自信自己的實力,哪怕讓這群人逃到上邊去,也逃不脫手掌心。
但是徐晨卻聽出了其他的意思,朝著小眼一伸手。
小眼得知了真相正在懊惱,看到徐晨伸手過來,不明白他的意思,隻是順勢把那把刃刀放在了徐晨手中。刃刀確實是青銅所造,十來斤重,比真正的青銅劍輕便很多。這裏邊加了不知名的金屬,放在陣法當中千年,依然有著吹毛斷發的坑你。
拿著刃刀在收心劃了一下,頓時劃破皮膚,徐晨舉著刃刀看下大凶,惡狠狠的開口:“逃是逃不掉了,還不如跟你拚個兩敗俱傷。上邊的三位大凶正鬧得不可開交,若是讓它們知曉了你的處境,三頭餓狼分猛虎,這個戲碼如何呢。”
正在大笑的邪道士頓時愣住了,隻是嚴聲道:“爾敢。”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哪裏有敢不敢的說法,徐晨的膽子一項很大,他的雙眼異於常人,似乎捕捉到了大凶實力不濟的可能,試想被鎮壓了千年,不管你之前如何強悍,到了今天一定虛弱無比。剛剛脫困的大凶實力最弱,這時候不拚一下,以後更沒可能。
“還愣著幹嘛,跟他拚了,等著他實力恢複麼。”徐晨怒喝一聲,將刃刀扔給了小眼,自己並不會使用刀法,拿著也沒多大用處,但是沾染了他的鮮血的刃刀威力更大。冥客的血液比一般人強多了,加上七星燈的輔助之後,這血液也是克製陰邪的寶貝。